“哎，老師，今天這個房間裡面沒有什麼皇上臣子的，只有師徒”。

“哈哈哈哈…，師徒好啊，老夫跟皇上也好多年沒有做師徒了”。

“老師，您剛才在看什麼？看得如此的迷呀，快給朕講一講，朕好久都沒聽到老師給朕上課了”。

“老夫剛才在看宋詞…”。

“宋詞…，哈哈哈哈…，老師博學鴻儒，朕記得小的時候，老師在教朕唐詩宋詞的時候，可朕好生的佩服，覺老師就是一個移的詩詞之庫啊，今天是怎麼了？這些詩對於老師來說，難道還需要看？”。

“哈哈哈哈…，哎呀，這幾天吶，老臣一直在看以往已經看過的書，不知道為什麼，再次看來，老臣才從書中看明白了一些道理，如果早把這些書看的話，老臣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啊”。

朱允文沒有說話，依舊是笑臉相迎，他其實聽明白了方孝儒所說的話，但是他沒有拆穿，還是像驅寒問暖一樣，跟方孝儒之間拉家常。

“哎呀，古人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到頭來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老夫因為書得了功名，因為書得到了權利，因為書也得到了皇上的賞識，本想着用書得到一座金屋，屬於我自己的金屋，可是沒想到，到頭來這座金屋只是一座簡單的房子，而房子里卻放滿了書，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

“老師…，其實…”。

“皇上不必說了，皇上心中的疑問，心中的糾結，心中的所有事，老臣都一清二楚，皇上要做一個超越秦皇漢武的千古一帝，想做一個百年以後，見到太祖皇帝之時，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他，他的傳位是正確的，很可惜呀，到了老臣這麼一個想要得使善終的權臣，哈哈哈哈…，哎呀，真是時辰不對呀”。

“老師…，當那天宴會上朕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老師真的就沒有想過要放棄嗎？”。

方孝孺此時眼神定在了原地，他腦子裡此刻在想些什麼，誰也不清楚，他沒有正面回答朱允文，而朱允文今天到來，其實就是想知道這個問題，他也一直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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