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風帶着乾冷，拍攝棚里的燈卻一盞比一盞熱。

江辰在鏡前換了第九套服裝，助理遞來熱巾，化妝師迅速補了鼻翼的汗。

他盯着監視里被切一格一格的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像是又回到賽季初剛站上廣告位時的局促。

第一天從早上六點半開工，到晚上十一點收工。

上午是宣傳片主鏡頭，導演要求他做出“停球、抬頭、啟、門”的連貫作，機位換了十一次，軌道推拉來來回回。

下午轉到品牌門店做線下互，的簽名冊像一條不會斷的隊列。

第二天加拍戶外短片，798藝工廠的風把他羽絨服帽沿吹歪，導演卻說這陣風剛好，鏡頭裡更自然。

每一次“再來一條”，他都點頭，說沒問題。

到最後一天的群訪，他說話已經下意識低聲帶，生怕一用力就把嗓子拉破。

林知遙始終坐在一臂之外，手裡着通告單，盯時間比任何人都。擋掉了幾個臨時加的“飯局”和深夜直播，也把一個“此刻宣、今晚開售”的突發提案回絕乾淨。

夜裡回到酒店，江辰把肩胛做了十五分鐘的放鬆，趴在地毯上不了。

林知遙把熱水放好，又把第二天的行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末了才問：“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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