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府錢莊_第52章 登聞鼓響(1)
我說:“皇上說什麼事兒了嗎?”夏公公說:“有人敲了登聞鼓院告到陛下那了。是江西的一家錢莊惹得麻煩。”我說:“江西的錢莊出了問題關我什麼事?我管的是龍京的於府錢莊啥事兒?”夏公公道:“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忘了陛下給您的令牌了?您現在可是全國的錢莊行長了,龍國哪個錢莊有問題你都要管啊。”我說:“哎,真沒辦法,走吧我去看看咋回事。”
原來,在江西某縣城李家村有個名李曼的子,的丈夫病故,想去穆氏兄弟錢莊取回丈夫名下的六千兩銀子產。那是他丈夫生前經商所得的全部積蓄。李曼拿出其丈夫的死亡證明和與李曼的夫妻關係證明等相關資料給了櫃檯,可是櫃檯的李瓶兒只是看了一眼就說:“你這個我們這辦不了不合規,必須本人到場取。”李曼悲憤說:“我的丈夫已經去世了,這是死亡證明您就不看看嗎?”李瓶兒不耐煩的說:“看什麼看!沒看我忙着呢嗎?本人若無法到場這筆銀子你無法取走,這是錢莊的規矩。”李曼怒道:“你這是何道理!我丈夫都不在人世了,難道讓他化作鬼魂來取錢不?這死亡證明和夫妻關係證明俱在,你憑什麼不給我辦理?這可是我丈夫用命換來的積蓄,我一家老小還指這筆錢生活呢!你如此不通理,莫非是想私吞這筆銀子不?”
李瓶兒雙手抱,一臉冷漠道:“這就是錢莊的規矩,不管是誰,都得按規矩來。你丈夫去世了那是你的事,可規矩不能破。若人人都像你這樣,拿個死亡證明就來取錢,那錢莊還不了套?我也是按上頭的指令行事,你若有意見,去找我們錢莊老闆說去。”李曼氣得渾發抖,手指着李瓶兒罵道:“你這冷無的東西,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難我這孤兒寡母。”李瓶兒不為所,依舊堅持道:“我只是照章辦事,你別在這無理取鬧,再鬧我就人把你趕出去。”李曼憤憤不平的拿着資料離開,找到了當地衙門,衙門的縣太爺穆弘接過狀子後對李曼說:“你等着吧,本縣過段時間給你答覆。”李曼回去後靜等着消息,可是卻久無音訊。
原來,那錢莊的夥計李瓶兒是錢莊老闆穆春的姘頭,而當地的縣令穆弘又是穆春的哥哥,這狀子自然也就沒了音訊,李曼當然不知道這層關係只是苦等許久卻沒有音訊,無奈之下李曼再次找到縣衙門詢問,穆弘卻說:“你的事本看了,證據不足,暫時無法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李曼絕至極,深知再等下去也是徒勞,自己一家老小的生計卻等不得,回到鄉里愁容滿面,隔壁的李大嬸聽說後對李曼說:“小曼啊,你別在這裡等着了,我聽說咱們的縣太爺和那個錢莊的老闆是親兄弟,你去他那告狀,肯定是沒有希的,不如……。”李曼忙問:“不如什麼?您快說啊!”李大嬸說:“俺聽說咱們龍國的帝陛下極重百姓疾苦,為了不讓百姓蒙冤特意設了登聞鼓院,你不妨去龍京的登聞鼓院擊鼓鳴冤,俺還聽說,這錢莊的總行長好像姓於,是護國公還是皇上的夫君,他可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聽說此人在地方理事當地的知府縣令要是辦的事讓他不滿意,那可是說打就打的,要是民憤太大當場罷免也是可能的。”李曼問道:“那於大人真的會理這種事嗎?會不會找我們要錢啊!”李大嬸不屑的笑道:“你那幾千兩銀子對咱們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可對人家,那簡直就是九牛一不值一提,人家直接管的於府錢莊每年給朝廷繳稅都是近千萬兩銀子,就你那這點錢本不了人家的眼。”李曼聽了,心中燃起一希,咬了咬牙道:“好,我就去龍京試一試。”於是,李曼變賣了家中一些值錢的件,湊足了盤纏,帶着相關證明資料,踏上了前往龍京的路程。一路上,風餐宿,歷經艱辛,終於來到了龍京。
到了龍京後李曼一路打聽,這才找到登聞鼓院,到了登聞鼓院李曼對看管的兵丁說:“這位軍爺,民是來告狀的,請問我該如何擊鼓?”兵丁上下打量了一番,見衫破舊,神憔悴,倒也不像是無理取鬧之人,便指了指一旁的鼓說道:“那邊就是,直接擊鼓就好了,到時候我們時老爺會過來接狀子的。”李曼連忙稱謝並拿出二兩碎銀遞給兵丁說:“多謝軍爺,一點心意還笑納。”那名兵丁剛要接過旁邊的兵丁一把攔下道:“兄弟,你不想幹了?登聞鼓院可是皇宮附近天子腳下,你收了這銀子要是讓人家看見了,人家和皇上一說你賄,你還想好嗎?”那兵丁嚇得連忙回手,賠笑道:“姑娘,不是我不收,實在是規矩不能壞。”李曼忙把銀子收了回去,道:“是民唐突了。”說完,走到鼓前,拿起鼓槌,用力敲響了登聞鼓。“咚咚咚”的鼓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回,不一會兒,一名子過來道:“怎麼回事兒啊?時老爺剛剛出去了,要一會兒才回來,往日里老爺在時候十天半個月的都不見這鼓響過,今兒老爺剛出門就撞上了?”來人正是時文彬的老婆白秀英。李曼連忙行禮說:“民有冤要告,還夫人能幫民轉達。”白秀英上下打量着李曼,說道:“告狀啊?帶多銀子啊,我這也好老爺代一下。”李曼剛要掏銀子就聽遠一聲呵斥道:“你個賤人!又來這裡幹嘛?”來人正是時文彬,只見時文彬快步上前一掌打在白秀英的臉上說:“我和你說多次了,別到這裡來!你倒好,就是不聽,你要是收了這個銀子我他媽這烏紗帽非弄掉不可!”白秀英捂着臉,委屈地躲到一旁。時文彬轉向李曼,語氣緩和了些:“姑娘,你有何冤,儘管說來。”李曼便將自己取錢遭拒,告狀無果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時文彬聽完,眉頭皺,說道:“姑娘放心,我定會將你的狀子轉刑部,讓他們儘快理,不過,姑娘您要告的可是國營的錢莊,咱們皇上的夫君是錢莊的總行長護國公大人,這事兒肯定會歸他管,他那脾氣不好,您看能不能別和他說我賤的事,這要讓他知道了,我肯定要挨頓揍!”李曼心想:這於大人如此厲害,想必應該能為我討回公道,這等小事,我便應了他吧。於是李曼點頭道:“大人放心,民不會提及此事。”時文彬這才鬆了口氣,讓李曼留下狀子和相關資料,承諾會儘快將此事上報。
很快,時文彬就將李曼的狀子給了刑部,海瑞在看到狀子後不敢當誤急忙到皇宮遞給了帝李儀,李儀見到狀子氣的拍案而起:“讓死人出面,虧他們想得出來!朝廷的臉面都讓他們丟盡了!夏士蓮,去護國公府於傲天過來見朕!”夏士蓮答應一聲,連忙退下,這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來到皇宮後,李儀把李曼的狀子甩給我說:“你自己看看,你們錢莊是咋規定的,要死者本人到場,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無恥的規定嗎?”我拿過狀子看了一眼說:“夫人,於府錢莊在龍京,這是江西的錢莊,他們的規矩胡來,您不能怨我啊!”李儀說:“不怨你,怨朕嗎?你現在是全國錢莊的總行長,你說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我說:“它……夫人,您講點道理行不行,我是行長,可是那地方遠在江西,我也鞭長莫及啊。而且各地錢莊雖歸我管,但也有一定自主經營權,他們定的這規矩,我事先確實不知。”李儀冷哼一聲:“你這行長當得倒是輕鬆,天天在府里和丫鬟們鬼混,啥都不問,出了問題就把責任一推。朕不管,你必須給朕把這事解決好,人家都告到登聞鼓院了。”我無奈的說:“得嘞,我知道就是讓我過去理唄,夫人,您下回要想讓我滾遠點直接說就行,用不到找理由,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那個李曼呢?我一會兒去見見了解一下況。”李儀說:“已經在登聞鼓院臨時住下了,你過去吧,這是你本職工作,可給朕理好了。”我說:“夫人,您現在越來越不講理了,就算那江西的錢莊事算我的錯,當地縣衙是幹什麼吃的!地方縣令不作為您這個當皇帝的就沒責任?”李儀聞聽笑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倒還責怪起朕來了。地方縣令的事朕自會讓當地督察院理,可你這錢莊的事你也不了干係。你去江西,一方面理錢莊的事,另一方面也幫朕看看那縣令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他真的不作為,朕絕不輕饒。”我說:“知道了,讓兵部借我十名火槍兵,我明天出髮帶上,肯定是地方需要我講講道理。”李儀說:“拿着你全國錢莊總行長的令牌去兵部借兵吧,別惹出人命,教訓幾下就行了,每次那些地方都讓你打的鼻青臉腫的,到頭來言們一彈劾朕又要幫你收拾爛攤子。”我說:“知道了,我會注意分寸的,盡量別讓人家看到。”說罷轉離去。
另一邊,三個月前,江西某縣穆氏兄弟錢莊後院,李瓶兒坐在穆春的上曖昧的說:“老闆,奴家這次又幫您扣了一筆不合規矩的產。”穆春笑道:“哦,是嗎,這次扣了多銀子。”李瓶兒比了個六的手勢,穆春說:“六百兩,那可不,哈哈哈。”李瓶兒搖了搖頭道:“不是六百兩是六千兩!”穆春聞聽後驚訝道:“六千兩銀子!我的乖乖,咱們發了,哈哈哈。”說著蒙親了李瓶兒一口,李瓶兒嗔道:“討厭,這次可要多分我一點。”穆春說:“沒問題,不過……你可打聽清楚了那筆產的繼承人是誰?”李瓶兒說:“早打聽清楚了,李家村的一個寡婦李曼,他丈夫是經商的,上個月因病離世,家中只有兩個孩子,沒有後台的。”穆春笑道:“那就好,到時候我就找個理由說們的款項來路不明,這事兒也就過去了。”李瓶兒說:“我可聽說那個李曼的前幾天可是去了衙門告狀了。穆春不以為然的說:“不用怕,那的縣令是我大哥,不會有什麼事,這可是六千兩銀子呢,到時候分我哥一兩千,剩下的,咱倆平分?”李瓶兒笑道:“那可是好的很,嘿嘿。”
就在這時,穆弘急沖沖的闖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怒道:“穆春!你還有時間和這個小貨談說呢!出大事了!”穆春輕輕推開李瓶兒漫不經心的說:“能出什麼事啊,哥,您可是縣令,注意點形象。”穆弘罵道:“去你媽的,還形象,你是不知道那個李曼跑了!”穆春依然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不不慢的說:“跑了?跑了就跑了唄,就是告到知府那裡,只要給點銀子這事兒也就過去了。”穆弘怒道:“要是告到知府就好了,人家直接去京城告狀了!你說你們兩個廢,貪了人家的產也就罷了,就不知道盯着點,人家到這會兒都快到了京城了,這要是讓皇上知道,咱們都要完蛋!”穆春笑道:“大哥,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就算告到京城又能怎麼樣?到時候只要我們死不認賬,朝廷頂多也就是罰我們點錢,最不濟把那六千兩銀子還了就是,況且還不一定就能贏呢!”穆弘說道:“你知道現在國營錢莊的總行長是誰嗎?是於傲天!護國公,皇上的夫君,這事兒要讓他知道了過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夥計來報:“老闆,知府大人派人來了,說過幾個月護國公大人要到我們錢莊視察,知府大人問我們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