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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府錢莊_第10章 五萬斤糧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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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和香菱正玩着投壺遊戲,我調皮的說:“香菱啊,要是投壺輸了我,咱們一會兒就比撒尿,看誰尿的遠,哈哈哈。”香菱聽了,小臉漲得通紅,氣鼓鼓地瞪着我:“主子怎可這般無賴,哪有和姑娘家比這個的!”我見生氣,笑得更歡了:“逗你呢,快接着投壺。”可香菱卻不依不饒,小一撇,開始回懟我:“主子就會耍皮子,沒個正經樣。”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駁回去。幾個回合下來,香菱說不過我,眼眶一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接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一下子慌了神,趕放下手裡的投壺箭,上前拉住的手,陪着笑臉說:“好香菱,是我不好,不該拿這話逗你,你別哭了。”我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帕子給眼淚。見還是泣個不停,我又說:“我帶你去吃餞,好不好?”香菱搭搭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晴雯剛好過來一邊安香菱一邊埋怨我說:“主子也真是的,怎麼又把香菱弄哭了,香菱啊,你也是的,咱們主子啥脾氣你也知道,他就是賤,明顯是逗你玩呢,你倒好,還當起真了。”我連忙給香菱賠不是說:“香菱啊,別哭了,逗你玩呢!”說著拿着餞親自喂香菱,香菱這才漸漸止住哭聲,這時,胡迪過來說:“主人,咱們的糧食買完了,共計5萬斤糧食,都是上等的好糧食,花費了3000兩銀子您看要不要找襲人記個賬?”我正的說:“當然要記賬,對了,糧倉的鑰匙呢?”胡迪把鑰匙給我,我拿來把鑰匙遞給香菱手上嚴肅的說道:“香菱,這五萬斤糧食給你看管,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開倉,一粒糧食,我拿你試問!”香菱答應着。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天楊紫和的丫鬟紫月來到於府,偏巧我和胡迪去了錢莊不在府里,香菱見過楊紫自然不敢怠慢,晴雯和襲人得知楊紫是我姐姐且是當今丞相,也連忙迎接伺候着,楊紫笑着擺擺手:“不必多禮,我就是來看看傲天和你們,(看向晴雯和襲人)你們就是新來的丫鬟吧,都什麼名字?如今生活比過去怎樣。”晴雯上前一步,恭敬說道:“回丞相大人,我晴雯,如今比過去自在許多,府里諸事都有序,我們也過得安穩。”襲人也跟着說:“回丞相大人,我襲人,晴雯姑娘說的是,我們如今過得很安心 。”楊紫又看向香菱,關切問道:“香菱,你在里可好?”香菱福了福,輕聲道:“丞相大人放心,我在這裡很好,主子待我也極好。”晴雯打趣道:“香菱過的確實好,前兩天又讓主子給欺負哭了呢?”楊紫笑了笑說:“我那不靠譜的弟弟又嚇唬人了吧。”晴雯說:“可不是嘛,主子拿無賴話逗香菱,把氣得直哭,後來好說歹說,還喂去吃餞這才哄好的呢。”楊紫聽了,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呀,從小就調皮搗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子,紫月,你隨本相到於府轉轉,我也看看於傲天把府里經營的如何?”紫月答應一聲,楊紫對香菱,晴雯,襲人說:“你們自己玩去吧,有事你們。”三人答應着各自離開。晴雯和襲人香菱離開後,晴雯說:“這就是咱們主子的姐姐當今丞相啊,看着好年輕漂亮啊!”香菱說:“是啊,又年輕又有本事,不愧是丞相。咱們主子雖說調皮了些,但有這樣的姐姐,想來也是有福氣的。”襲人也點頭附和:“正是呢,有丞相這樣的姐姐照拂,咱們府里以後定是順風順水。”晴雯眼珠子一轉,笑嘻嘻打趣說:“那咱們可得好好結丞相,說不定以後還能沾點。”襲人輕輕推了一把,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想這些。丞相為人親和,又怎會是那等勢力之人。”晴雯笑道:“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真信了。”另一方面,楊紫和紫月來到後院看見糧倉鎖着微微皺眉說:“於傲天搞什麼名堂,搞這些糧食,吃的了嗎?”紫月說:“主公,要不我們去問問那些丫頭吧,們許有知道的。”楊紫點頭說:“你說的對,紫月問問們怎麼回事。”紫月答應着離開,紫月來到晴雯香菱和襲人玩鬧的地方喊道:“你們誰有倉庫的鑰匙?”香菱跛着腳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怯生生的說:“紫月姐姐,主子讓我管倉庫的鑰匙。”紫月說:“跟我過來一下。”香菱跟紫月來到楊紫邊,楊紫說:“香菱啊,你家主子買這麼多糧食幹嘛”香菱搖了搖頭說:“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主子吩咐過,沒有主子命令不可以開倉。”楊紫說:“本相也不可以嗎?”香菱說:“還丞相大人不要為難奴婢。”楊紫笑了笑:“你倒是忠誠,傲天那麼欺負你,你也不記恨他?”香菱紅着臉道:“主子雖逗我,可平日里待我極好,我又怎會記恨。況且這是主子代的事,我定要好好完。”楊紫讚許地點點頭,“罷了,我也不為難你。只是如今這局勢,屯這麼多糧食,也不知傲天心中作何打算。”紫月在一旁道:“主公,要不等爺回來問問他?”楊紫沉片刻說:“也好。”

過了一會兒,我從錢莊回來,聽聞楊紫來了,趕忙去見。楊紫見到我,笑着打趣:“你這調皮子還沒改,還把香菱逗哭了。”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就是逗玩玩,誰知道當真了。”楊紫說:“你呀!一天沒個正形。”接着又問:“你買這麼多糧食幹嘛?別告訴我你自己留着吃的。”我笑了笑:“我搞收藏。”楊紫說:“混小子,別胡鬧,有收藏這麼多糧食的嗎?小心朝堂那些史言們知道了告你聚草屯糧蓄意謀反。”我正道:“姐姐,這糧食本來就是給朝廷的,不過不是現在而已。”楊紫好奇的問:“說吧,你小子又打什麼算盤?”我說:“皇太儀是不是開始接一些政務了?”楊紫說:“沒錯,你從哪看出來的?”我說:“最近有些政令和以往的風格差了很多,若不是儀別人也沒權利改變皇帝的想法不是?”楊紫笑說:“就你機靈,你說的沒錯,現在不僅政令,就是很多奏摺也是皇太殿下批複的了,皇上不如從前了,有些事也正好鍛煉一下殿下。說說你的打算,為何要買這麼多糧食?”我說:“姐姐,我想用這五萬斤糧食換一家人不獄而已。”楊紫疑的問:“可是賈府的王熙一家?”我點了點頭說:“正是。”楊紫說:“你怎麼知道他們家會出事,賈府的賈元春還是當今陛下的貴妃娘娘,即便不得寵也不是你我能比的,你怎麼就篤定賈府會衰敗?”我說:“你弟弟我要沒這點判斷力,這錢莊早就經營不下去了,首先賈元春若是得寵,那夏太監也不會時常用賈府打點,他咋不敢到我這裡打秋風?還不是因為姐姐您在朝中有地位,可賈元春要是真的有希重新得寵,他也不敢到賈府明目張胆的打秋風不是?”楊紫點了點頭說:“你分析的沒錯,陛下和皇太殿下也都知道夏公公去賈府討銀子的事,只是一直睜隻眼閉隻眼而已。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僅這一點賈府最多不聖上眷顧,也不至於會被理吧?”我接著說:“賈政為多年,毫沒有上升也沒有建樹,賈赦老而不尊,他兒子賈璉好卻還有點原則,那賈赦則毫無底線,老婆邢夫人更是愚蠢頂,至於賈寶玉這一代,寶玉天天混跡於人堆里,無心政治,賈璉好之徒,家業也是靠着王熙支持着,賈環剛有點希卻英年早逝,兩代賈家的人丁竟然都是碌碌無能之輩,賈府如何興盛?”楊紫說:“既然你知道賈府如此況,卻為何要保王熙和賈璉一家?”我說:“賈家的男丁我是真的沒有興趣,單純只是一個賈璉,我也是不會管的,可賈府那王熙也是有着治家本領和經商手段的,我不好直接經商,留着王熙幫我經營,我從中漁利,也是好的。”楊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倒是算的明,可是那王熙也不是好惹的,你就不怕回頭把你算計進去?”我竹的說:“家地契我都買了,朝廷一旦查抄賈府,王熙連個住都要靠我,還容得了,我倒是覺得邊的那個丫鬟反倒是個危險?”楊紫說:“你是說平兒,一個陪嫁丫鬟有什麼值得你警惕的。”我說:““姐姐有所不知,這平兒事能力極強,說話做事都留三分。王熙行事狠辣,若不是平兒在旁周旋,賈府不知要多生出多事端。如果有一天,王熙失勢,平兒若有心,以的手段和人脈,說不定能掀起不小的波瀾,讓王熙東山再起也未可知,我留王熙,不過是看中的經商之才,可若平兒從中作梗,事就難辦了。若是專心輔佐王熙,我以後肯定要有點麻煩,可如果讓為我所用……”楊紫聽了,讚許道:“你想得長遠,如此安排倒也妥當。只是那平兒對王熙也是忠心耿耿,王熙對平兒也是極為重的,那辣子怕是不會輕易讓給你吧?”我說:“這點我一點都不擔心,到時候先讓賈赦和王熙鬧點隔閡,讓賈母訓斥賈赦一頓,然後嗎,把這些事都和平兒扯上關係,到時候我給點重金,王熙就不得不把平兒給我。”楊紫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姐這丞相也不是白當的,你是不是想用仙人跳,賈赦出平兒,讓王熙公爹賈赦反目,然後那王熙必然會鬧到賈母那,賈母知道了一定氣病,賈母沒了,賈府即使不被朝廷抄沒,也會分家,王熙為了自己有個後路一定會找你,然後你就能順理章的把平兒得到手,是也不是?”我大笑:“哈哈哈,還是我姐姐懂我,正是如此!”楊紫點了點頭說“此計雖妙,但行事需謹慎。賈府畢竟還有貴妃這層關係,不可輕舉妄。”我拍着脯保證:“姐姐放心,我心裡有數。我會先暗中布局,讓賈赦那老匹夫自己上鉤。”楊紫思索片刻又道:“若真能將王熙的丫鬟為你所用,倒是能為你在商場助力不。只是這中間變數頗多,你要隨時做好應對之策。”我點頭稱是:“我也想過了,若能得到平兒,我於府就又有一個好幫手了。”楊紫說:“你先說說你打算如何算計賈赦那個老匹夫?”我笑了笑說:“嘻嘻,到時候借姐姐的紫月姑娘一用,來個仙人跳,那老鬼,一準局。”楊紫打趣道:“好你個於傲天,算盤都打到姐姐的頭上了,行吧,到時候我會讓紫月配合你的,只是你可不能讓真失了子,紫月跟隨我多年,我可不允許半點委屈。”我笑道:“姐姐儘管放心,這個把握我還是有的,不會真的讓賈赦那老匹夫得逞的。”楊紫說:“你心裡有數就好,可別我的人了委屈,不然我可不饒你!”我說:“姐姐還能不放心你弟弟我的計劃嗎?”楊紫說:“當然信得過,不過也要提醒你罷了,紫月啊,倒時候配合一下傲天爺,他怎麼說你就怎麼做。”紫月說:“奴婢一定,全憑主公和爺吩咐。”我說:“你也不必張,我會保你安全的。”紫月說:“奴婢自然信得過爺。”正說著,門外傳來太監的喊聲:“皇太殿下駕到!”我和楊紫相視一驚,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