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隻價值連城的宋窯天青釉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炸無數鋒利的碎片。

“混賬！簡直是混賬！”

吳王趙淵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黃梨木桌案，案上的珍饈味灑了一地。碎片飛濺，一名正在獻舞的歌姬躲閃不及，白的腳踝被劃開一道口，卻只能咬着牙跪在地上，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金陵，吳王府。

這座比京城皇宮還要奢華幾分的江南園林，此刻卻籠罩在一層令人窒息的雲之中。

廳堂坐着七八個穿蟒袍的男人。他們是割據南方各省的藩王，也是如今“勤王聯盟”的核心員。

“八百萬兩……”

趙淵赤紅着雙眼，在大廳里來回踱步，靴底踩得地上的碎瓷片咯吱作響，“周辰那個土匪！他把京城的世家都抄乾淨了！還有那個什麼‘攤丁畝’，這是要挖咱們的啊！”

坐在左側的楚王是個重兩百斤的胖子，手裡着一塊帕，不停地着額頭上的油汗。

“吳王兄，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楚王的聲音都在抖，“京城傳來的消息，劉太師全家都被發配去北境挖煤了。咱們要是再不拿個章程出來，等周辰打過長江，咱們就是下一批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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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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