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裂隙的深，沒有方向。

混沌塔如同一尾游弋於永恆黑暗中的孤鯨，以混沌芒為指引，向著昊天鏡殘片共鳴傳來的方位，緩緩前行。

塔，時空之池畔。

趙戰盤膝而坐，周氣息比突破前更加斂。煉虛初期的修為讓他對混沌法則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無需刻意催，混沌之力便自然流轉於經脈之中，與秩序、循環、生命、星辰、鋒銳五道法則形微妙的平衡。

清瑤立在他側，掌心托着那枚昊天鏡殘片。

殘片上，清濁二華緩緩流轉，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微微一閃——那是與遠方另一枚殘片產生的共鳴波。

“近了。”清瑤輕聲說。

趙戰睜開眼。

“還有多遠？”

清瑤闔上眼，與鏡靈通片刻。

“以混沌塔的速度，約莫還需七日。”

“七日之後，便可抵達歸墟裂隙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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