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依您所言，天獄要清除一切‘罪者’和‘忌關聯’。那他們為何不直接大軍境，將北海翻個底朝天？以他們在冰堡展現的實力，似乎並非不能。”淵副統領提出了疑問。

“兩個原因。”寒出兩壯的手指，“第一，天獄本似乎也某種規則或誓約限制，不能大規模直接介現世，尤其是一些‘節點’區域。他們的行更像‘特種清除’，銳小隊模式。第二，北海的水，比他們想的深。四海閣、祀教、星樞閣殘餘、我們抗盟，還有冰原深一些古老的存在……各方勢力盤錯節，天獄想一家通吃，沒那麼容易。他們更喜歡暗中推，借力打力，或者找准關鍵點一擊必殺。”

“比如現在，”寒冷笑道，“星提前，歸墟之眼異，就是他們認定的‘關鍵點’。他們必然會在歸墟之眼附近布下殺局，等待攜帶‘鑰匙’的‘罪者’自投羅網，一勞永逸。灰燼讓你們來我這裡，一是為了傳遞更準確的報和新的路線，二來，恐怕也是希我能提供一些……應對‘天獄’的手段。”

趙戰眼神一凝：“前輩有對付‘裁決劍道’的方法？”

“完全克制談不上。”寒搖頭，“‘裁決劍道’本質是一種極其凝練、追求絕對鋒銳與規則制的劍意，對大部分靈力功法都有很強的破防效果。但它並非無敵。它最大的特點，或者說弱點，在於其‘無’與‘格式化’。為了追求極致的裁決效率，修鍊者的緒會被極大制，劍意雖然冰冷純粹，卻也缺變化和韌。”

他指了指自己那雙暗紅的拳套：“老子的‘冰火殺拳’，走的是極致的緒發與力量對沖之路，拳意熾烈狂野，正好以強烈的‘緒’與‘混’衝擊其‘無’與‘秩序’，以極致的力量對沖其極致的鋒銳。當然，這需要足夠強的基和意志，否則沒衝垮對方，自己先被劍意凍僵或切碎了。”

他又看向趙戰：“你的力量很特別，冰寒與星辰，一者凝滯鎮，一者浩瀚破滅。若能將兩者真正融會貫通，或許能找到屬於你的對抗之路。尤其是星辰之力，位階極高，對許多規則類力量都有潛在的剋制或干擾作用。關鍵在於，如何運用，如何將你的意志，你的‘道’，融你的力量中，去對抗那種冰冷的‘裁決’。”

趙戰若有所思。寒的話，點醒了他。之前運用星辰之力，多側重於其浩瀚、破滅、定錨的特，或許可以嘗試更深層次地悟星辰的“意志”——那份亘古運轉、承載萬卻又冷漠遙遠的“存在”之意？這與“裁決”的冰冷無，似乎有某種層面的對位。

“多謝前輩指點。”趙戰誠心道謝，隨即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前往歸墟之眼？時間只有不到二十日了。”

寒從懷中掏出一卷由某種皮和海圖拼接而的、更詳細的地圖，鋪在火塘邊的冰面上。

“原定路線經過的幾個哨站和補給點，現在都不安全了，天獄可能都有監視或埋伏。”寒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指向霜脊山脈更北、更險峻的腹地，“我們得走‘冷魂古道’。這是一條上古時期留下的、幾乎被忘的秘路徑，穿越霜脊山脈核心區域，直抵永寂冰原邊緣。這條路極端危險，有上古殘留的制、狂暴的冰系元素生命、甚至可能遇到沉眠的古老冰。但好是，知道的人極，天獄短時間難以察覺或封鎖。”

他的手指點在古道的終點附近，那裡標註着一個猙獰的海淵裂口圖案——“歸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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