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器革命_第41章 磐的決死(1)
對峙進第三天,赤岩部落徹底改變了進攻策略。他們放棄了代價慘重的正面衝鋒,轉而利用人數優勢,以投石索和幾架簡陋的原始投石機為武,對岩山部落展開晝夜不停的“石雨”轟擊。
“砰!轟!”
沉重的石塊呼嘯着砸向木柵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原本堅固的柵欄開始布滿裂痕,多立柱出現鬆,甚至有整段圍欄被砸得向傾斜。更致命的是,部分石塊越過柵欄,落在部落部,砸塌了幾間靠近前沿的屋舍屋頂,飛濺的木屑和碎石傷及了躲避不及的婦孺。
雖未造大規模傷亡,但這種持續不斷、無法有效反擊的被挨打,正一點點磨蝕着守軍的士氣。獵人們被迫長時間蜷在掩後,弓箭反擊變得零星而無力;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在深,聽着外面不斷傳來的撞擊聲,臉上滿是恐懼。絕的氣息,如同濃霧般在部落上空瀰漫。
更糟的是,赤岩已找到破解“水龍”的辦法。他們將厚重皮浸水,覆蓋在木盾上組“皮盾陣”,投石手躲在盾陣後推進,沸水噴落在皮上,很快便失去熱度,威懾力大打折扣。岩山賴以支撐的防手段,正被一步步瓦解。
“不能再等了!”磐一拳砸在指揮台的木欄上,本就布滿裂痕的木欄瞬間崩開幾道細紋,“等柵欄被砸爛,我們只能和他們搏,到時候全族都得死!”
他猛地轉,布滿的雙眼死死盯着林岩,聲音帶着破釜沉舟的決絕:“讓我帶人衝出去!燒了他們的投石機和投石索,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為部落爭取時間!”
林岩臉凝重如鐵。他比誰都清楚局勢危急,可赤岩兵力數倍於己,正面衝鋒與自殺無異。“他們有盾陣掩護,你怎麼突破?”
“用火!”磐眼底燃起瘋狂的,“像夜襲黑石谷那樣,做火罐!我們頂着石雨衝過去,點燃他們的械!就算回不來,也能拖垮他們的節奏!”
這話落下,周圍的獵人紛紛抬頭,眼中閃過恐懼,卻又很快被拚死一搏的狠厲取代。林岩看着眾人的神,知道士氣已瀕臨崩潰——此刻,絕中的起,或許是唯一能凝聚人心的辦法。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冰冷的堅定:“好!但目標不是全毀投石機,那不可能。”他看向磐,語氣鄭重,“你帶三十人,全配火罐和近戰武,只燒最靠前、威脅最大的三架投石機!製造混,吸引注意力,為修復柵欄爭取時間!”
“我會讓所有弓箭手全力掩護,記住,一擊即走,你們的命,比任何械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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