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星扶着靠近，對克羅說：“石頭，能看看嗎？”

克羅驚訝地看了看他，遞過一塊黑石。林岩接過，手沉甸甸的，斷口是鋒利的貝殼紋——果然是黑曜石！他用力點頭，對巫和磐說：“很好！比我們的好很多！”

他拿起普通石斧和黑曜石比劃切割的作，意思很明顯：用這石頭做工，威力會大得多。

巫和磐換眼神，懂了林岩的意思。磐上前一步，語氣緩和：“怎麼換？”

“一張大皮換兩塊小石頭，或等量換一塊。”克羅報出價，不算低。

易的事引來了爭論，有人覺得換石頭吃虧，有人認可黑石的價值。最終，巫、磐和林岩做了決定。

“換，換些，先做工試試。”林岩建議謹慎些，用量資換一批，驗證效果也觀察對方。

巫點頭同意，磐雖抵用食換石頭，卻信林岩的判斷，也默認了。

最後，岩山部落用幾張皮和一小堆山藥，換回十幾塊黑曜石。克羅帶着人禮貌離開，消失在下游叢林。

族人圍過來打量黑曜石，議論不停。林岩握着一塊黑曜石，冰涼的讓他心頭一。抬頭去，遠方的黑煙柱已淡得快看不見了。

可煙柱的出現、黑石部落的到訪，都在說：這世界不只有岩山和獠牙。更多部落、更多聯繫、更多未知，都在這片土地上藏着。

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新立的木柵欄上。文明的路，在火間隙，悄悄邁出了探索與換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