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武林榜_第69章 為愛尋仇,道消魔長:(2)
靈鶴山的弟子們紛紛拔劍,試圖組劍陣抵擋。然而,“鬼影七煞”個個都是經百戰的魔頭,出手狠辣,招式詭異。不過一個照面,便有數名弟子中招倒地,劍陣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眼看一名使用雙爪、狀若惡鬼的魔頭就要撲到馮嫣兒面前,一道迅捷如電的劍,驟然亮起!
“鏘!”周懷瑾不知何時已經閃擋在了馮嫣兒前,“驚鴻”劍橫掃而出,準地格開了那對淬毒的利爪。“小子,找死!”那魔頭獰笑一聲,雙爪翻飛,帶起道道殘影,攻向周懷瑾周要害。面對這等名已久的高手,換做半月前的周懷瑾,恐怕不出三招便會落敗。但現在,他不同了。周懷瑾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一毫的。他沒有閃躲,也沒有使用任何妙的招式去卸力。他選擇的,是最直接、最剛猛的方式——撼!他將滿腔的悲憤,將對崔喜鍾及其爪牙的滔天恨意,盡數灌注於劍鋒之上。他所使的,依然是“靈鶴九霄劍”,但劍意,卻已截然不同。那不再是仙鶴的飄逸與靈,而是化作了神鳥的憤怒與審判!
“浩氣長存!”周懷瑾一聲低吼,長劍大開大合,一劍劈出,竟帶着一堂堂正正、沛然莫的浩然之氣。劍煌煌,如烈日當空,瞬間將那魔頭的漫天爪影盡數驅散。那魔頭大驚失,只覺得對方的劍上,傳來一無可匹敵的巨力,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迸裂,連連後退。這怎麼可能?這小子看着年紀輕輕,怎會有如此深厚霸道的功力?不止是他,其餘幾名“鬼影七煞”的高手,也同時圍攻上來。他們有的使鞭,有的用判筆,有的撒毒砂,招式毒,配合默契。然而,周懷瑾卻夷然不懼。他一人一劍,獨守方寸之地,竟是將數名邪道高手的圍攻,盡數擋了下來!他的劍法,捨棄了一切不必要的繁瑣變化,只剩下最純粹的劈、砍、刺、。每一劍,都沉重如山,每一劍,都快如閃電。劍所及,浩然正氣瀰漫,竟讓那些邪道高手的詭異功法,威力大打折扣。
大殿中的靈鶴山弟子們,全都看呆了。在他們眼中,平日里那個沉默寡言、只知埋頭苦練的周懷瑾,此刻彷彿化了執劍的戰神。他那並不算魁梧的軀,卻在此刻,構築了一道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鋼鐵防線。這驚人的進步,這判若兩人的實力,讓所有人都為之刮目相看,心中湧起了無盡的震撼與敬佩。
主戰場上,馮諺誥與崔喜鐘的戰鬥也進了白熱化。兩人拳掌擊,形兔起鶻落,從大殿之打到殿外,所過之,山石崩裂,草木灰。馮諺誥的“百步穿楊”妙絕倫,正氣凜然,但崔喜鐘的“萬法歸一”卻是愈戰愈勇,邪氣滔天。兩人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的局面。戰局,陷了膠着。
崔喜鍾心中暗自焦急,他沒想到周懷瑾竟能發出如此戰力,拖住了他最得力的手下。他更沒想到,馮諺誥這老傢伙如此難纏。久戰之下,對他極為不利。他眼中閃過一狠厲,虛晃一招,對着遠正在圍攻周懷瑾的“鬼影七煞”中的一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那是一名法最是詭異、如同無骨游蛇般的魔頭。他接到指令,心領神會。他猛地向周懷瑾發出一連串虛招,趁着周懷瑾揮劍格擋的瞬間,子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一扭,竟如泥鰍般從劍的隙中了出去!他的目標,並非周懷瑾,而是周懷瑾後,那個看似最沒有威脅,卻也是此行最終目標的——馮嫣兒!
“馮姑娘小心!”周懷瑾大驚,回救援,卻被另外幾名魔頭死死纏住,已是鞭長莫及。馮諺誥也被崔喜鍾拚死纏住,怒吼連連,卻無法。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那蛇形魔頭臉上出得意的獰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擒下馮嫣兒,大功告的景象。他的手,化作一隻利爪,直取馮嫣兒的咽。在他看來,一個失去了力的廢人,與待宰的羔羊無異。
然而,就在他的利爪即將到馮嫣兒的瞬間,異變陡生!一直靜靜站立、彷彿被嚇傻了的馮嫣兒,了。的作,沒有毫力波,甚至可以說,就像一個從未練過武的普通人。沒有格擋,也沒有閃避,只是在電石火之間,做出了三個極其細微、卻又妙到毫巔的作。第一,側。以右腳腳跟為軸,微微向左側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這個角度,恰好讓開了對方爪風最凌厲的鋒頭。第二,引手。的左手輕輕抬起,如同拂去上塵埃一般,在那魔頭的手腕,看似無力地搭了一下。第三,錯步。的左腳,向斜後方,踏出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這三個作,一氣呵,快得讓人無法看清。在旁人眼中,彷彿只是被嚇得踉蹌了一下。
但是,那名氣勢洶洶的蛇形魔頭,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他全部的沖勢,被馮嫣兒那輕輕一“引”,一“側”,一“錯”,完全改變了方向。他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向前猛地一推。他前沖的力道,非但沒有被化解,反而被疊加、被引導!他眼中的得意,瞬間化作了無盡的驚恐。他想收勢,卻本無法控制自己前沖的。
“砰——!”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巨響。那蛇形魔頭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大殿一堅無比的頂梁石柱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子便地倒在地,筋斷骨折,眼看是活不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作,用一種見了鬼般的眼神,看着那個靜靜站立的白。崔喜鍾臉上的狂笑,僵住了。馮諺誥眼中的焦急,化作了錯愕。周懷瑾劍上的殺氣,也為之一滯。沒有人能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沒有使用任何力,只是那麼輕描淡寫地了一下,就讓一名名已久的邪道高手,以一種最愚蠢、最憋屈的方式,自己撞死了?這不是武功。這是一種超越了武功範疇的、對“力”的理解與運用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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