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昨晚睡得早。

這在軍營里養的習慣，天一黑就犯困，一沾枕頭就着。

這一覺睡得沉，連個夢都沒做。

等他睜開眼，窗外已經着蒙蒙的亮。

冬天又亮的晚，覺已經有六七點鐘了。

在軍營里這個點早該起來出了。

陳睿翻起來，在院子里活了一下拳腳。

深冬的清晨寒氣重，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

他半柱香功夫打了兩套軍拳，上就熱起來了。

還沒收勢，就聽見惠嬸的聲音從飯廳那邊傳來：“郎君，早飯好了！”

陳睿收了拳，走進飯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小米粥和包子。粥熬得濃稠，金黃的米油浮在面上；包子是豬大蔥餡的，皮薄餡大，白白胖胖地碼在盤子里，還冒着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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