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校場上新兵們三三兩兩地散坐着，有的靠着背，有的躺在地上，有的湊一堆低聲說笑。

上午訓練後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是他們一天中最難得的閑暇。

這會兒，所有人的目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一個方向。

校場跑道上，兩個人正並排跑着。

一圈。兩圈。

杜荷跑在前面，程默跟在旁邊，不近不遠，就那麼陪着。

兩人的腳步砸在跑道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在午後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那倆瘋了？”有人小聲嘀咕。

“杜荷吧，倭那事你知道不，昨天聽說倭肚子里的種不是他的。”

“真的假的？”

“不知道，反正有鼻子有眼的在傳。”

“那瞎跑啥跑？不是他的不應該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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