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站在院中，秋風拂面，他卻覺得後背發燙。

侍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靜水，漣漪盪開，久久不平。

“懷有杜荷之子”——

這幾個字在暮里格外清晰，清晰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杜荷僵在原地，臉白得像紙。

地上是碎幾片的茶盞，茶水洇了青磚，他卻像沒看見一樣，只是獃獃地着那個侍。

杜如晦深深吸了一口氣，朝侍拱了拱手：

“勞煩中跑這一趟。此事老夫知道了。”

侍又朝杜如晦行了一禮：

“杜相，陛下說了，這事真假難辨，明日朝議再定。您老心裡先有個數。小人告辭！”

說完行禮，轉離去。

院門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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