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罪？什麼罪？”

陳睿深吸一口氣：

“臣早就知道貞子在暗中購買原料，在派人跟蹤監視。臣想等出更大的破綻，想等人贓並獲。臣沒想到，他們竟然進展得這麼快！”

“若這炸發生在長安城，若昨日沒有那場雨，山火一起，死的肯定不止那幾個倭人，臣百死莫贖。”

殿中沉默了片刻。

李世民着他，目複雜。

陳睿只得又繼續說

“臣故意把破天雷炸藥的工藝做得很複雜，防的就是外人仿製盜取。貞子想從杜荷那裡下手，臣就讓人盯着，想等真正手的時候人贓並獲。”

李世民點了點頭：

“想法是好的。但你忘了一件事。”

“請陛下明示。”

“你忘了，有些人釣魚，用的是蚯蚓。有些人釣魚，用的是。可你用的這個餌，是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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