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你方才說的這些，朕都聽明白了。興學、拓海、鼓勵生育、廢除奴籍、儒道同行，每一樣都是在給大唐鋪路，給子孫開路。”

他聲音沉了下來：

“可朕還有一個問題。”

陳睿抬起頭：

“陛下請問。”

李世民走到案几旁，出手輕輕按在那張圖上。

“這些世家，朕讓他們出海，讓他們在那邊經營，讓他們在那邊生發芽。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之後，他們在那邊有了爵位，有了土地，有了自己的軍隊，有了自己的屬民。”

他向陳睿：

“到那時候，他們萬一做大，反噬中原，又該如何置？”

殿中的空氣彷彿凝固。

袁天罡和李淳風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這個問題太過尖銳，也太過現實，任何一個帝王，在面對開疆拓土的大計時，都繞不開這個終極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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