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那是不是說，咱們要想讓這燈更亮，要麼讓水車轉得更快，要麼用更更多的銅繞線圈，要麼換種讓電不那麼‘難走’的金屬？”

陳睿笑了：“不錯，劉磊你抓住了關鍵。這也是研究的方向。”

他轉向李泰，“而你的算學所長，將來正可用於確計算這些關係，設計出更高效、更強大的發電之。”

他又看向秦懷道：“懷道，你心思縝，手也穩。這發電機的製作，從繞線圈的均勻平整，到磁石排列的準確穩固，再到傳機構的準可靠，無不需要極大的耐心和一不苟的匠人神。這‘電’的學問，不僅是腦中的推算，更是手上的功夫。”

幾個年被陳睿這麼一點撥，頓時覺得眼前這神奇的“電”，雖然高深莫測，卻似乎有了一條可以攀爬的路徑，各自找到了可能擅長的方向，心中更是火熱。

“可是先生，”李泰看着那簡陋的木石結構，又問，“僅憑天然磁石與手繞銅，所得電力微弱，僅能令細灼熱。若要驅更的機，或照亮更大殿堂，此力遠遠不足。當如何增強？”

“問到了本。”陳睿神肅然了些，“其一，在於磁。天然磁石之力有窮。我們需造出更強、更可控之磁。

這或許需要從‘電’本反過來制‘磁’，我稱之為‘電磁鐵’。那將是下一階段的目標。其二，在於機。

水車之力，天時水文所限。

而我們的蒸汽機，可提供穩定、強大且可控的原力。待蒸汽機更進一步，以蒸汽之力驅更大、更良的發電機，所得電力，或將超乎想象。”

他環視眾人，語氣中帶着期許與凝重：“‘電’之路，始於今日這縷微。

其前方，可能是比蒸汽之力更微、更迅捷、更變幻無窮的廣闊天地。然其基礎，便是你們今日所見、所學的這些最樸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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