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點頭附和：“正是。蓉娘那丫頭，某也見過幾次，沉靜伶俐，不是飛揚跋扈之人。與公主一同，想必也能和睦相，共同襄助陳睿。”

幾位重臣你一言我一語，不僅將此事定為“功勛應得的破格殊榮”，更將其提升到了“朝廷典制創新”的高度，徹底化解了可能存在的禮法爭議。

張正鶴聽着，心中的惶恐漸漸被巨大的榮耀和踏實取代。是啊，這是陛下與諸位相公深思慮的國策，不是兒戲。張家，竟有幸為這非常之典的一部分！

李世民回到座，看着神逐漸平靜下來的張正鶴，溫言道：“張卿，此事朕意已決。你回去後，將此中深意，細細說與正堂知曉。讓他安心，朕絕非薄待功臣舊人之人。蓉娘乖巧有功，朕與皇後皆喜，若為義，必將視若己出。將來宮謝恩，皇後自會親自教導。待正堂回京，朕便正式下旨，昭告天下。此前，一切如常，勿要外傳，勿擾陳睿與蓉娘專心實事。”

張正鶴此刻心澎湃，只剩下無邊的激與忠誠，他再次深深拜下，聲音堅定：“臣，謝陛下天恩！陛下如此恤厚待，臣一家，雖肝腦塗地，不足報萬一！

臣定將陛下聖意與隆恩，原原本本告知舍弟。張家上下，必永皇恩，恪盡職守，竭盡全力輔佐陳睿，報效朝廷，絕不負陛下今日之厚！”

“好，朕信你。”李世民滿意地點點頭，“去吧。”

張正鶴又行了一禮，才恭敬地倒退幾步，轉出殿。離開兩儀殿很遠，被初冬的冷風一吹，他才覺後背的服已被冷汗微微浸，但心中卻是一片滾燙。

他抬頭向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吐出一口白氣，臉上終於抑制不住地出了激而又複雜的笑容。

快步向宮外走去，他急着要尋一安靜地方，好好消化這驚天的消息，並思考如何向弟弟轉達這顛覆認知的皇恩。

殿，看着張正鶴離去，李世民微微一笑，對幾位心腹道：“此事，算是了大半。”

長孫無忌由衷贊道：“陛下聖心獨運，此計可謂面面俱到，盡收其功。張家自此必為皇家死忠，陳睿得償所願更恩戴德，而朝廷既得賢才駙馬，又示天下以重功厚賞之典範。一舉數得，臣敬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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