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即將鋪遍長安街巷的水泥，終將從百姓的屋檐下、村口的石橋上，一步步蔓延開去，為大唐堅實的底。

“陛下，”陳睿湊近低聲道，“待大唐掃清宇，再向民間有償轉讓工藝，既保了基，又能讓其遍地開花。”

李世民點頭：“便依你說的。章程參照製鹽釀酒，你佔兩，皇家三，其餘歸朝堂。”他看着陳睿，“你又讓了一項技，想要什麼補償？”

“陛下肯讓臣放手研究，便是最大的恩賜。”陳睿躬道。

長孫皇後着遠雲霧繚繞的終南山，笑道：“陳睿原是道士出，那終南山看着倒有仙境氣象。不如划片地方，用這水泥新法，修座道觀，供奉你師父。你那九天觀也重修一下，如何？”

陳睿道：“陛下，娘娘，修觀是可以，只是臣想給它換個名字——大唐皇家科學院。臣願出一部分錢，地陛下可多給些，前期不必修大，日後用收益慢慢擴建。以後百工學堂規模越來越大，也需要有一專門的教學之所。”

“科學院？”李世民好奇，“何為科學？”

“便是格致知，探究萬之理。”陳睿解釋道，“比如這玻璃為何，水泥為何堅，板甲為何能擋箭……把這些道理弄明白，再教給更多人，讓大唐有學不完的本事，造不盡的好。”

李世民聽得興緻盎然：“原來科學有這等用！准！既然掛了皇家二字，那朕來當院長，你任山長，好好把這科學院辦起來！”

一路行去，水磨坊里“轟隆隆”的聲響不斷，村民們在渠邊引水澆地，見了皇帝，紛紛跪地山呼萬歲。

本來安排好劉老漢和秦老漢來見李世民，臨場了激得只會喊“萬歲”，陳睿便只能把狗剩過來。

“陛下，此人名王狗剩，是村裡種山藥的好手，這兩個村的山藥都是他指導種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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