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去皇後那裡。”

長孫皇後寢宮裡，炭爐發出的溫暖，讓長孫皇後覺這個冬天比以往好過了很多。

往年冬天，總覺得呼吸不暢，經常不過氣來。

孫道長說是氣疾，要注意保暖，但自己冬天穿得厚厚的也不行。

今日出去了一趟，又有些氣咳嗽，早早就回到寢宮休息了。

“觀音婢，現在覺得怎麼樣？”李世民進來關切的問道。

“已無大礙了，寢宮裡很暖和，進來就不氣了。往年不敢燒炭，怕碳毒，現在好了，有炭爐有鐵皮管子散熱，這屋子裡跟春天一樣暖和。”長孫皇後說。

“那就好，以後冬天就出去，多在屋裡養着。”李世民代道。

“陛下，陳睿那個擺鐘，真值一千貫？”長孫皇後好奇，陛下為何要花大價錢買那個計時的擺鐘。

李世民在炭爐邊坐下，手烤了烤火，笑道：“單說計時，自然不值。可這擺鐘的妙，不在‘值多’，而在‘能帶來多’。”

他拿起案上的一個琉璃盞，對着燈照了照：“就像這玻璃，尋常人家看它不過是個亮的件，可在朝堂眼裡，它能換來軍餉，能讓世家低頭，能讓外邦稱臣。那擺鐘也是一個道理。”

長孫皇後攏了攏上的錦被，輕聲道：“臣妾瞧着，它不過是比水鍾准些，省些力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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