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學，”陳睿笑道，“不算糧草，還得算行軍路程——每天走多里能避開暴雨，帶多天的乾糧能趕到戰場，這些都得算得清清楚楚才行。”

程咬金忽然站起，在院里踱了兩步：“我這就去找陛下說！就說陳賢侄有主意了，這軍校得這麼辦——演武場、軍械房、軍醫課、算學課，一樣都不能！”

“程伯伯別急，”陳睿拉住他，“還得有一樣最要的——得讓上過戰場的老兵來講課。他們吃過的虧、贏過的仗，比書本上的字值錢。”

“對！”程咬金一拍額頭，“就得讓那些帶過隊、守過城的老兵來講，講講咋在死人堆里活下來，咋在絕境里反敗為勝——這才是真東西！”

陳睿道，“我已經把這些想法寫了一些，等完了再帶給陛下看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要讓這些軍人懂規矩，守紀律，聽命令，敢上戰場衝鋒！”

程咬金笑得鬍子都飛起來了：“好！軍人就是要有一氣勢，有氣勢能嚇死一大片，想當年老程斧頭一掄，沒人敢近！就這麼定了！等軍校辦起來，我第一個把默這混小子送進去，讓他學學啥真本事！”

程默在旁嘟囔：“我才不學糙……”卻被程咬金一眼瞪了回去。

陳睿喝了幾杯發酵酒，被程魔王笑話，要讓他陪着喝烈酒，秦瓊在旁邊說賢侄年齡還小，正長，別聽程咬金胡咧咧。

秦瓊端起最後一碗酒，對着陳睿和程咬金舉了舉：“為這軍校，也為將來的兵強將，幹了。”

三碗酒在一起，彷彿有金戈鐵馬撞在遠方。

最後程咬金縱然酒量不錯，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也已經喝得已經有些東倒西歪，被秦瓊架着扯着兩個兒子回家去了。

臘月三十，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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