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最普通的皂。”陳睿道，“若是往裡面加些香料，比如薔薇、茉莉，就能做香皂，用來沐浴、洗頭髮都好，洗完還帶着香味，能潤呢。”

“哦？”皇後來了興緻，“這皂難做嗎？”

“不算難。”陳睿解釋道，“就是用油脂和鹼水熬煮。只是需要大量油脂，最好是豬油——豬油去污最強，也最容易得。”

李世民聞言，皺了皺眉：“說起豬油，倒是不。只是百姓不吃豬，覺得腥氣重，連野豬都有人獵。宮裡頭也很用豬油做菜。”

“那是因為大家沒找到好法子。”陳睿道，“豬確實有土腥味，但若是從小給豬閹割，再用糧食圈養，腥味就能去大半。而且豬做法多，紅燒、醬燜、做丸子……做得好了，比牛羊還香。這豬可是個寶貝！”

他這話一出，滿座都有些驚訝。

秦瓊着鬍鬚道：“閹割？這法子倒是新鮮。我那封地的莊子正好閑着，沒什麼進項，若是能養豬，倒也是個營生。”

陳睿眼睛一亮：“秦將軍若是願意，那再好不過。其實臣剛才就想着，若是能把養豬、煉油、做皂串起來，倒是條不錯的產業鏈。”

他看向長孫皇後，笑道：“娘娘要不要也參一？這皂生意若是做起來，既能賺些錢補宮裡，又能讓百姓用上乾淨東西，一舉兩得。”

長孫皇後看向李世民，眼裡帶着期待。

後宮用度雖不缺，但素來節儉，知道能有筆額外進項，能多幫襯些賑災、助學的事。

李世民哪會不懂，笑着擺手：“你跟娘娘細說，若是可行，朕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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