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冷潛喊。

冷志軍扣扳機——“砰”——槍聲在里炸開，震得樹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熊慘一聲，子晃了晃，口出現了一個。但它沒倒下，反而轉過，想往里鑽。呼延鐵柱一箭出去——“嗖”——正中熊的脖子。熊又一個踉蹌，前一，栽倒在口，出去老遠。

“快，補一槍！”冷潛喊。

冷志軍跑過去，對着熊的腦袋又開了一槍。熊搐了幾下，不了。

大家圍上去。這熊不小，雖然沒有上回那頭大，但也有三百多斤。黑亮，爪子又長又彎，像五把鐮刀。

“好！”特爾拍着大，“頭一槍就撂倒了！”

冷潛蹲下來，掰開熊看了看牙口：“母熊，五六歲，不算老。”

阿力克把杆子從里出來，進去又攪了攪，沒有靜。“就一頭，沒有第二頭。”

冷志軍這才鬆了口氣，了額頭上的汗。他看了看那頭熊，又看了看口。里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他想象這頭熊在里睡覺的樣子，蜷着子，鼻子埋在肚皮底下，呼哧呼哧地氣。然後被杆子捅醒了，迷迷糊糊地爬出來，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挨了一槍。

“打冬眠的熊，比打醒着的容易多了。”冷志軍說。

“容易是容易，但也得小心。”冷潛蹲下來，開始收拾熊，“去年鄰屯有個人打冬眠的熊，一槍沒打死，熊衝出來，把他拍重傷，躺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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