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過去，空間豁然開朗——是個水下大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大廳里沒有水，空氣但能呼吸。

兩人掉呼吸。陳老用手電照四周，倒吸一口涼氣。

大廳里，整整齊齊堆放着幾十個木箱。箱子大小不一，有的已經朽爛了，出裡面的東西——黃澄澄的金條！白花花的銀元！還有捆的藥品，箱的武！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陳老聲音抖。

冷志軍也驚呆了。他雖然見過世面，可這麼多黃金白銀，還是第一次見。金條一碼放整齊，在燈下泛着人的澤。

“不要！”陳老突然說，“這些都是文，要原封不。”

“我知道。”冷志軍說，“陳老，您看那邊。”

他指着大廳深。那裡有個石台，台上放着一個鐵箱子，箱子上了鎖，鎖已經銹死了。

“那裡面……可能就是名單。”陳老走過去，仔細查看，“鎖銹死了，得找工打開。”

“咱們先上去報告吧。”

“對，先上去。”

兩人重新戴上呼吸，按原路返回。出口時，外面的人已經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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