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蒙蒙亮，冷志軍便已起。他一夜未曾安睡，腦海中反覆回放着昨夜小巷中的廝殺，以及蘇晚晴那蒼白卻堅定的臉龐。他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悄無聲息地辦理了退房，沒有去驚擾隔壁的蘇晚晴。提着行李走出旅社，清晨的縣城街道空曠而安靜，只有早起的清潔工在沙沙地掃着街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試圖將昨夜的紛與那個麻煩的人一同拋在腦後。

然而，就在他走向汽車站，準備搭乘最早一班返回公社的班車時，那個悉的影，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蘇晚晴站在汽車站門口，穿着一件嶄新的米白呢子大，圍着那條淺羊圍巾，臉上帶着一倦意，但眼神卻異常明亮，顯然也是早早在此等候。

早啊，冷志軍同志。迎了上來，臉上帶着恰到好的笑容，彷彿昨夜的一切都未曾發生，你是要回公社嗎？正好，我也打算回去繼續我的社會調查了。

冷志軍停下腳步，看着眼前這個魂不散的人，眉頭皺起。他不想再與有任何牽扯。

蘇同志，我們不同路。他語氣冷淡，試圖做最後的切割。

怎麼不同路？蘇晚晴歪了歪頭，故作不解，冷家屯難道不屬於公社管轄嗎？我的調查地點，也包括下面的屯落啊。的話滴水不，顯然早有準備。

冷志軍看着那看似無辜實則執拗的眼神，知道再多的言語也是徒勞。這個人，是鐵了心要纏上他了。他不再多說，繞過，徑直走向售票窗口。

蘇晚晴也不生氣，默默地跟在他後，也買了一張前往公社的車票。

班車在晨霧中顛簸前行。車廂里，兩人一前一後坐着，沒有任何流。冷志軍閉目養神，蘇晚晴則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景，不知在想些什麼。

幾個小時後，班車抵達了公社。冷志軍立刻下車，只想儘快甩開蘇晚晴，步行回屯。從這裡到冷家屯還有幾十里山路，他歸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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