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東北1983之鹿鳴北坡_第259章 豹女訴苦道身世(1)
篝火的芒在婭丹低垂的臉上跳躍,勾勒出抿的和微微抖的睫。那被拒絕後毫不掩飾的失與落寞,如同實質的寒氣,瀰漫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里。冷志軍看着蜷起來的背影,彷彿一隻被雨水打、無可去的小,心中那份因堅守原則而生的堅決,不由得鬆了一,被更深的憐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負罪所取代。
他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來安,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他無法答應的請求,這是底線;但看着如此難過,他又無法起心腸置之不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婭丹忽然抬起了頭。的眼眶有些發紅,但並沒有淚水——或許常年的野外生活,早已讓忘記了如何像尋常人那樣哭泣。看着冷志軍,眼神里不再是單純的,而是混合了一種深切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悲傷和……孤獨。
似乎意識到,僅僅提出要求無法讓冷志軍理解,需要讓他明白,為什麼要一個孩子。
不再用手勢,而是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唱般的、帶着古老韻律的語調,配合著極其生的肢語言,開始了一段更加深、也更加令人心碎的傾訴。
先是指了指山的四周,手指劃過那些親手打磨的石、收集的乾果、鞣製的皮,然後雙手攤開,做出一個“只有這些”的手勢。的眼神掃過這些賴以生存的品,卻沒有毫的滿足,只有一種空。
“……只有……我……”用手指重重地點着自己的口,聲音沙啞而沉重,“……白天……找吃的……晚上……看着火……” 模仿着獨自一人坐在火堆旁,環抱雙膝的作,眼神向外無邊的黑暗,那裡面是深不見底的寂寥。
“……說話……沒有人聽……”指了指自己的,又指了指空的山,搖了搖頭,“……聽到的……只有風……只有狼……” 模仿着風聲的嗚咽和狼嚎的凄厲,微微發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無邊寂靜包圍的恐慌。
冷志軍靜靜地聽着,心中的震無以復加。他之前只看到了超強的生存能力,卻從未深去想,在這能力背後,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獨自面對整個蠻荒世界的、何等巨大的孤獨!沒有人流,沒有寄託,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能對着山林和篝火自言自語……這種生活,足以將任何一個正常人瘋!
婭丹的傾訴還在繼續。用手比劃着四季的迴,春天採擷芽的欣喜,夏天躲避暴雨的狼狽,秋天儲存食的忙碌,冬天對抗嚴寒的艱辛……所有這些,都只有一個人。指了指自己上那些細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背後,可能都是一次與死亡肩而過的冒險,而每一次,都無人知曉,無人關懷,只能自己舐傷口,默默承。
最後,的手掌再次輕輕覆蓋在小腹上,眼神里那種變得更加、更加熾熱,也帶着一……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