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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東北1983之鹿鳴北坡_第257章 退燒醒來見恩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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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日,冷志軍如同初生的嬰孩,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與短暫的清醒間替。蛇毒雖已清除大半,但對的損耗和之前高燒的後症,讓他虛弱不堪。每一次醒來,他都能看到婭丹忙碌的影,或是給他換藥喂水,或是在理捕獲的小型獵作麻利而專註,彷彿照顧他這個突如其來的“累贅”是生活中再自然不過的一部分。

依舊沉默寡言,與冷志軍的流大多依靠簡單的手勢和幾個含糊的音節。冷志軍則耐心地、一遍遍地用緩慢清晰的語調,配合手勢,告訴一些簡單詞彙的意思,比如“水”、“食”、“火”、“睡覺”。婭丹的學習能力驚人,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閃爍着求知的芒,往往只需要一兩遍,就能理解並嘗試模仿發音,雖然依舊生走調。

的悉心照料下,冷志軍的力恢復得很快。傷口已經結痂,紅腫基本消退,雖然走時還有些牽拉的疼痛,但已無大礙。他已經能夠靠着石壁坐起來,甚至在外出時,嘗試着拄着一找來的結實木,在山裡緩慢踱步,活的筋骨。

這天下午,難得地穿口的藤蔓,在乾燥的地面上投下幾塊晃斑。婭丹沒有外出,坐在口附近,就着線,用一把小巧鋒利的石刀,仔細地剝着一隻野兔的皮。作流暢而準,剝離下來的兔皮幾乎完整無損,顯然對此早已駕輕就

冷志軍靠坐在對面的石壁下,看着專註的側臉,心中積攢了數日的疑問,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他用手勢比劃着,指向山外廣闊的山林,然後又指向婭丹自己,臉上出詢問的神:“你……一個人……在這裡?很久?”

婭丹剝皮的作微微一頓,抬起頭,那雙深褐的眸子看向冷志軍,裡面似乎掠過一極其複雜的緒,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久遠而沉重的東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繼續着手裡的活計,只是速度慢了下來。

裡一時間只剩下石刀刮過皮的細微聲響,和約傳來的風聲。

就在冷志軍以為不會回答,或者無法理解這麼複雜的問題時,婭丹卻突然開口了。的聲音依舊沙啞,語速很慢,斷斷續續,夾雜着許多冷志軍聽不懂的古老音節和含糊的詞彙,但配合著而艱難的手勢,冷志軍竟然大致聽懂了那段塵封的、令人心酸的往事。

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比劃了一個很小的高度,表示那是很久以前,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

“……大水……很大的水……”用手做出洶湧澎湃的作,臉上出恐懼的表,“……山……塌了……阿爸……阿媽……不見了……” 反覆做着“尋找”和“哭泣”的手勢,眼神黯淡下來,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失去一切的可怕時刻。

冷志軍心中一震。山洪!他立刻明白了。在興安嶺深,夏季突如其來的暴雨引發山洪和泥石流並不罕見,毀滅一個位於山坳的小村落或獵戶臨時營地,是瞬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