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娜吉“嗯”了一聲，轉回了自己的房間。的背影在月下顯得格外單薄，卻又着一不容侵犯的堅韌。

與此同時，在招待所二樓一個僻靜的單人間里，煙霧繚繞。劉大炮腆着肚子，滿臉堆笑地給王副領隊點上第二支“大前門”。

“王科長，您看……今天這比賽，冷家屯那小子和那個鄂溫克丫頭，風頭也太盛了點兒！”劉大炮吐着煙圈，試探着說。

王副領隊慢悠悠地吸着煙，眯着眼：“人家有真本事嘛，槍法好，知識也紮實。”

“嗨！啥真本事！”劉大炮撇撇，“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嘛！再說，這比賽比的可是綜合能力，後面還有野外生存、團隊協作呢！他們這些山裡來的，單打獨鬥還行，懂啥配合？到時候肯定拉稀！”

王副領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彈了彈煙灰：“劉隊長，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劉大炮湊近一些，低聲音：“王科長，您是明白人。這比賽名次，關係到咱們縣的臉面，也關係到……嘿嘿，年底的評先進不是？要是讓兩個山裡人拿了前兩名，咱林業局和城關鎮的臉往哪擱？我的意思是……明天不是野外綜合賽嗎？北山那地方，地形複雜，有點啥‘意外’，也正常……”

王副領隊臉一沉：“劉大炮！我可警告你，別歪心思！這是正規比賽，有紀律！”

“看您說的！”劉大炮連忙擺手，“我能幹啥違法紀的事？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在規則允許的範圍，給他們增加點‘難度’嘛！比如，明天籤分組的時候……或者，在比賽路線上，稍微‘引導’一下……”

王副領隊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分組是組委會定的，路線是勘測好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事在人為嘛！”劉大炮從兜里又出兩盒“大前門”，悄悄塞進王副領隊的屜，“王科長您人脈廣，跟勘測組的老張不是哥們兒嗎？稍微手腳，神不知鬼不覺……只要讓他們拿不到好名次，給咱們林業局和城關隊爭，這份人，兄弟我記一輩子！”

王副領隊看着屜里的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眼神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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