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最近的門前，門很有儀式地開門，彎着腰笑看着他們，出手彷彿真正的門一樣請他們。畢竟是他們第一次驗任意門，要給他們一點神奇的震撼。

吳寅看見本應該是領取工作的櫃檯和一排排的工作牆變了一條馬路。明明是通往室的門，現在門卻是大街景象，就像從街邊的小店出去時看見的場景那麼普通常見。視角還是人類正常的視角，並沒有電影電視作品門後像廣角鏡頭一樣宏觀磅礴的景，但卻在這平平無奇中讓的認知再度輕微的錯。

甚至覺有點兒腳，但也只是的心理作用。原本還做好了準備，什麼穿越了空氣牆，什麼水波一樣的阻塞，卻什麼都沒有，就和走過的千千萬萬的門一樣。

一行人全部經過之後，門很有公德心地關上了門。

“我們現在在屋山區。這是我知道的、和我們第一個目標最近的一道門。然後我們就要一道一道門地開到這兒了。”門指着清單上第一項的地址說。

清單第一項，國家服務，也就是全國域名服務，以及全國三大核心路由之一。

這種國家秘或者工作秘，按說吳寅除非換到了工信系統，否則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不過這由於工作秘帶來的凝重下一瞬消失不見，等把這個帶走，這個地址將沒有保意義。

看來恢復網絡這件事，在人類要以據點或者基地為生存單位之後，需要進行大幅改造。很有據點或者基地會以此為首要條件聚居，水電、農田甚至污水、垃圾理系統都比這個對生活的影響更大。也就是說恢復網絡真的需要一段時間。

不太懂這是海底纜來的鏡像服務，還是雪人計劃之中IPV6真正的服務。而且在變異植大盛的當下，海底纜可以百分百肯定保不住了。IPV4的鏡像服務是不是還有價值，嗯，這不是這個計算機學一點不了解的人該思考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很不解，這個徹底外行就算到了地方，能收明白嗎？國家是考慮到了老公是這個專業的嗎？可是老公畢業之後也似乎沒有真正從事這個行業啊。萬一或者弄錯了，難道不是派個專業的來指揮更穩妥？還是說那個東西到了地方就一目了然不會搞錯？

吳寅張了遠的紅綠燈，沒亮，應該是燕京作為最早一批專業人才集散地和指揮中心，已經重新啟用了部分電網線路，其餘地方都已經停電了。

“雖然已經沒網了，但是我之前下載了全國基礎地圖，離這個地址大概八九公里的樣子。”將手機遞到門面前，“我們不考慮道路通，只看直線距離的話，應該……”很好，這陌生的地方分不清東南西北。“你們誰能分清東南西北？我們要往西北走。”

大概是的安保人員沉默而迅速地指了個方向，門順着他的方向去，角掛上了笑容，很好，那邊有建築自然有門。接下來的作讓並不習慣任意門的吳寅目瞪口呆，門又打開了他們出來的那扇門，當然，裡面已經不是他們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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