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劍主:從塵埃中歸來_第565章 裂隙彼端,虛無迴廊(1)
混沌劍虹及空間裂隙的瞬間,並未發生預想中的劇烈炸,也未被狂暴的空間之力撕碎片。相反,那是一種更為詭異、更為深邃的消解——墨影只覺自己撞進了一片粘稠到令人窒息的黑暗海洋之中。
冰冷。
刺骨的冰冷從每一個孔鑽,彷彿要將骨髓都凍結末。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低溫,而是一種離一切熱力、消解一切生機的“絕對冷寂”。在這片黑暗裡,線被吞噬,聲音被抹除,甚至連“存在”這個概念本都在被急速稀釋、剝離。覺自己的意識像滴清水中的墨點,正不可逆轉地擴散、淡化,朝着徹底的“無”落。
那是一種比死亡更令人恐懼的驗。死亡至還意味着一種“狀態”的轉變,而這裡,是連“狀態”本都要被抹去的絕對虛無。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邊緣,兩力量同時發。
首先是逆命劍魄。那枚融合了混沌、凈世、寂滅、涅盤乃至一時空真意的劍道核心,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自發地迸發出混沌華。這華並不熾烈,反而帶着一種包容萬、亦能化盡萬的朦朧質,如同一層堅韌的氣泡,死死包裹住墨影的形與神魂,抵着外界那無所不在的“同化”之力。
接着,是不滅龍皇。脈深,遠古龍皇不屈的意志被徹底激發,龍元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咆哮,在經脈中發出低沉的龍。這歷經涅盤、融合了真龍髓的,展現出驚人的“錨定”特——它不再僅僅是力量的載,更為了墨影在這片虛無中“存在”的坐標與基石,頑強地鎖定了最後一線生機,不讓其被徹底剝離。
兩力量外撐,堪堪維持住了墨影意識不滅的底線。
時間在這裡徹底失效。不知是短短一瞬,還是歷經了萬古永恆,那極致冰冷與虛無的迫終於開始減弱。並非環境變得溫和,而是某種“變化”開始發生。
墨影“覺”自己正在移——如果這種失去所有參照系的位移也能稱之為移的話。極致的冰冷逐漸被一種扭曲、混、怪陸離的失重所取代。彷彿從絕對靜止的冰海,落了一條湍急而詭異的河流。
凝聚心神,“睜開”了意識的知。
眼前(或者說,意識所“朝向”的方向)呈現的,是一條無法用任何已知語言準描述的“通道”。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前後之分,甚至沒有“空間”這一概念的穩定現。目之所及,並非質,亦非純粹的能量,只有無數破碎、扭曲、如同碎裂鏡面般不斷閃爍生滅的“景象”,如同浮掠影,從“邊”飛速過、旋轉、融,又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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