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的變量？凌霄心中猛地一跳，他想到了自己的不朽劍魂，想到了“守夜人”提到的“薪火”！

“但是，這些‘變量’太微弱，太隨機了。”‘零’的意念重新變得黯淡，“無法形足夠的力量改變最終的結局。‘元始文明’最終也耗盡了時間和資源，在上一‘大歸零’中化為了虛無。只留下我們這些觀測站，如同墓碑，記錄著絕的真相。”

它看向凌霄和黑曼，影微微波：“你們上，有‘變量’的氣息，很微弱，但確實存在。尤其是你，年輕的旅人，你的核心……很特殊。”

它指的是凌霄的劍魂！

“但即便如此，你們功的概率，也無限接近於零。”‘零’的話語殘酷而直接，“‘凈化者’只是先遣部隊，真正的‘大歸零’浪尚未開始。當浪席捲之時，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絕的真相，如同冰冷的水，將兩人剛剛燃起的希火苗徹底淹沒。他們一路戰，以為是在對抗某個邪惡勢力，卻發現面對的竟然是宇宙本冰冷的運行法則？

“難道……我們只能等死嗎？”黑曼的聲音帶着一抖。

“等待，或者……掙扎。”‘零’的影開始變得不穩定，似乎能量即將耗盡，“觀測站的能源即將枯竭，我這縷迴響也即將消散。在最後時刻，我能給你們的，只有觀測站數據庫的訪問權限，裡面記錄著我們對‘大歸零’的所有研究數據，以及……那幾個‘不朽變量’出現過的坐標。或許……對你們能有一點幫助。”

一龐大的信息流湧“追者”號的數據終端。

“另外，這片初生宇宙，並非安全的避難所。”‘零’最後警告道，“它是上一‘大歸零’後新生的宇宙胚胎，但也早已被‘凈化者’標記。它們潛伏在這裡，不僅僅是為了清除闖者，更是為了……確保新一的‘故事’，會按照‘既定劇本’上演。這裡……是陷阱，也是……最後的舞台。”

話音落下，‘零’的影徹底消散，化作了點點星。大廳的燈也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中央星圖模型還在散發著最後微弱的芒。

凌霄和黑曼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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