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終末’，你知道多？它到底是什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提到“終末”，墨菲斯眼中出了極其狂熱又極度恐懼的複雜神：“終末…是偉大的源頭…是虛空的意志…是宇宙最終的歸宿…一切生靈都將在終末的擁抱中得到凈化與永恆…我們…我們只是在執行它的意志…加速這偉大的進程…”

又是這種狂熱的宗教式言論！本無法得到信息！

凌霄換了個方式：“虛空之眼，或者說，‘先帝’，在教中是什麼地位？”

“先帝？”墨菲斯愣了一下，隨即出不屑，“您是說那個僥倖得到一‘主宰’殘力、佔據了某個低等文明帝王軀殼的幸運兒？他在教中不過是個外圍巡察使…負責清理一些邊荒星域的障礙…連進核心圈的資格都沒有…”

主宰殘力？外圍巡察使？凌霄心中寒意更盛。一個煉虛期的虛空之眼，竟然只是外圍員？那虛空教團的核心力量，該有多麼恐怖？！

“你們是如何追蹤到我們的空間波的？”

“家族星艦…配備了…最新的‘虛空共振羅盤’…能捕捉到…極其細微的…非自然空間漣漪…特別是…蘊含特殊法則之力的波…”墨菲斯有問必答，徹底放棄了抵抗。

interrogation 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凌霄將能想到的問題全部問了一遍，得到了大量零碎卻至關重要的信息，包括虛空教團的部分結構、一些已知的據點、他們的力量系（主要依賴虛空能量和一種被稱為“幽影符文”的技）、以及部分資星域的信息。

雖然核心機墨菲斯確實接不到，但這些信息已然足夠驚人，描繪出了一個龐大、恐怖、滲多元宇宙的黑暗勢力的冰山一角。

問詢完畢，凌霄毫不猶豫，再次並指一點，混沌氣流湧，將墨菲斯和另外兩名護衛的意識徹底封印，陷深度昏迷。暫時留他們命，或許還有用。

石室陷了長時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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