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戰艦被古老巨吞噬的餘波彷彿仍在靈魂深回，控制室死一般的寂靜。暗羽和星晷看着主屏幕上最後飄散的金屬碎屑，又看向前方那片重歸死寂、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空域，久久無法回神。

煉虛巔峰的戰艦，連同其的控者，就這般…消失了？被侯爺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借刀殺人了？

震撼、後怕、以及一對凌霄那深不可測的算計能力的敬畏，織在兩人心頭。

凌霄卻沒有毫得意，反而眉頭鎖，臉因神識過度消耗而愈發蒼白。他強撐着最後一清明，通過星火之源向外部那些殘存的活星塵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儘可能多地收集附近漂浮的冰晶和水汽，並將其引導至廢墟外部幾個特定的破損，進行最簡單的凍結封堵，以減部空氣和熱量的流失。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支撐不住，一，癱倒在冰冷的控制台旁。

“侯爺！”

“凌大哥！”

暗羽和星晷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將他扶住。手之，一片冰涼，氣息微弱得嚇人。

“我沒事…只是…消耗過大…”凌霄艱難地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立刻…檢查…所有系統…尤其是…生命維持…”

暗羽重重點頭，將凌霄小心安置在一旁，立刻和星晷分頭行。

檢查的結果比預想的稍好，但依舊不容樂觀。能源核心徹底沉寂，如同死亡。備用能源單元在之前的脈衝噴中已燃燒殆盡。武、防、探測系統全線宕機，基本報廢。

唯一的好消息是生命維持系統的主結構並未在之前的震中完全損壞，依靠着星塵臨時封堵和收集的量冰晶轉化，還能以最低功耗維持着最基本的空氣循環和溫度，但誰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食和清水儲備經過清點，如果極度節省，大概還能支撐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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