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碎片，灰眸長老和旁邊的礫都出了震驚甚至…一敬畏的神？

“聖裔碎片…竟然還在…”灰眸長老喃喃自語，看向凌霄的目更加不同，“你竟能得到它的認可，並從中獲得信息…難怪…”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語氣沉重地說道：“年輕的旅人，聽我一句勸。離開這裡，回到你們的世界去。不要再追尋‘星火之源’，那不是希，那是…更深的絕。”

“為何？”凌霄追問。

“因為守護‘星火之源’的道路，早已被‘虛空之眼’和他的爪牙徹底封鎖。”灰眸長老眼中流出深深的恐懼，“那裡是真正的死地，無數像我們一樣的民部落曾試圖靠近，最終都化為了虛空中的塵埃。我們‘灰眸部落’能在此苟活，全靠歷代先輩用鮮索出的這條蔽路徑和這些屏障。即便如此，我們也時刻生活在恐懼之中，一旦被‘巡獵者’發現…”

“虛空之眼？”凌霄捕捉到這個稱呼。

“就是你們所說的，控那恐怖方舟的存在。”灰眸長老聲音低沉，“它並非單純的竊據者…它是從‘星靈之殤’的怨念與虛空的污染中誕生的怪…它吞噬了一切，佔據了聖骸，擁有了無可匹敵的力量…它視所有星辰之力為敵，要徹底抹除星靈存在的一切痕迹…‘星火之源’是最後的凈土，也是它必摧毀的目標。”

“它…就是‘先帝’？”凌霄確認道。

“先帝？”灰眸長老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們不認識什麼先帝。我們只知道‘虛空之眼’，它是這片死寂星域的主宰，是帶來終末的噩夢。”

信息得到了印證。那位“先帝”果然與寂滅海淵的怪深度融合，或者說，被同化了。

“我們必須去。”凌霄語氣平靜卻堅定，“虛空之眼的威脅並非只針對這裡。它的方舟已經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若不阻止它，我們的世界終將步上星靈文明的後塵。尋找‘星火之源’，是為了獲得對抗它的力量。”

灰眸長老沉默了很久，石只有油脂燈燃燒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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