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室之外，歐冶子、星晷、暗羽等人焦急地守候着。丹王府送來的“九轉還魂丹”就放在一旁，但他們不敢輕易給昏迷中的凌霄服用，恐藥力過猛反而傷及本。

“老師，凌大哥的氣息…好像平穩一些了？”星晷一直握着凌霄另一隻冰涼的手，此刻忽然覺到那手指似乎輕微了一下，氣息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若有若無。

歐冶子立刻上前，神識仔細探查，臉上終於出一驚喜：“好小子！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命！虛空死氣竟然真的被制住了！還在慢慢消退！他的意識正在恢復！”

眾人聞言，皆是大喜過。

又過了數個時辰。

凌霄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眼帘的是星晷通紅的、充滿驚喜的雙眼，以及歐冶子那張寫滿擔憂和疲憊的老臉。

“咳…”他試圖開口，卻發現嚨乾無比，渾如同散架般劇痛。

“別！快喝水！”星晷連忙小心地扶起他，喂他喝下早已備好的靈。

清涼的滋潤了乾涸的嚨，也帶來了些許力氣。凌霄深吸一口氣，着依舊沉重卻已在好轉的傷勢，以及腦海中多出的那段來自星靈文明最後印記的信息，眼神複雜。

“方舟…走了？”他聲音沙啞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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