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宗外堂的方兌換點，是一座氣派的三層閣樓，人來人往，比外面的散攤區域秩序井然許多。一樓針對外門弟子和雜役，二樓面向門弟子，三樓則只對長老和核心真傳開放。

凌霄直接亮出雲宸長老賜予的令牌，無視了守樓弟子驚訝的目，徑直走上了三樓。

三樓環境清幽，客人寥寥無幾。櫃檯後負責接待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神矍鑠的灰袍老者，氣息沉凝，竟有築基後期修為。他接過凌霄的令牌仔細驗看後，臉上出一驚訝和恭敬。

“原來是凌師侄，老夫姓孫，負責此間事務。不知師侄需要些什麼？”孫長老態度頗為和氣，顯然聽過凌霄的名頭。

凌霄也不廢話，直接遞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清單。上面羅列的都是些極其冷門偏門，甚至堪稱稀有的材料：虛空晶砂、星辰淚金、蘊空石、三百年份以上的引星草……無一不是與空間、星辰屬相關，且價值不菲。

孫長老接過清單一看，眉頭微微皺起：“師侄所要之，皆非尋常啊。虛空晶砂和星辰淚金，宗門庫存早已耗盡，多年未曾採購到。蘊空石倒是還有一小塊，但價格極高，需五千貢獻點。引星草……庫中僅有一株百年份的，三百年份的，恐怕要去宗門葯園運氣，或者……去‘那個地方’看看。”

“那個地方？”凌霄心中一。

孫長老低聲音，意味深長地道：“看來雲宸師兄還未與師侄提及。每逢月晦之夜，後山廢棄的‘百谷’深，會有一場小型的‘暗市’悄然開啟。參與者多是宗長老、真傳，以及一些有門路的外門弟子，甚至還有周邊區域的散修高手。那裡易的東西，大多來路……嗯，比較特殊，不乏一些宗門明面上止或者極難尋獲的事。師侄所要的這些材料，在那裡出現的機率，或許比宗門庫存要大得多。”

暗市？凌霄眼中閃過一瞭然。這種遊離於規則邊緣的易場所，在哪個世界都存在，他並不陌生。

“多謝孫長老指點。”凌霄拱手道，“那塊蘊空石，我要了。貢獻點從我份額中扣取即可。”雲宸長老給他的令牌，不僅是份象徵，裡面也預存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宗門貢獻點。

孫長老點點頭，很快取來一個滿符籙的玉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鴿子蛋大小、呈現出不規則多面、部彷佛有霧氣流轉的銀灰石頭，正是蘊空石。

割完畢，凌霄收起玉盒，又問道：“孫長老，不知宗門，可有關於古秘境，特別是與星辰相關的迹的記載或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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