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修羅，在狹窄的巷弄中輾轉騰挪，每一次閃爍，都伴隨着一聲慘和一個生命的逝去。

沒有多餘的作，沒有浪費一力氣。斬、刺心、破關節……全是簡潔到極致、卻高效無比的殺人技！

這是他前世歷經無數廝殺磨鍊出的本能，與九世迴中某一世作為刺客的記憶碎片融合後，變得更加可怕。

慘聲、求饒聲、兵刃撞聲（更多的是兵刃被削斷的聲音）、重倒地聲……在暗巷中此起彼伏，但又很快沉寂下去。

不到十息時間。

最後一名亡命徒看着如同魔神般一步步走來的凌霄，以及滿地的和鮮，徹底崩潰了，丟掉手中的斷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好漢饒命！饒命啊！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有人……有人告訴我們你在這裡……給我們看了畫像……饒……”

話未說完。

烏一閃。

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眉心多了一個細小的紅點，眼神迅速黯淡，倒地。

凌霄面無表地甩了甩匕首上並不存在的珠，幽獄依舊黝黑如初，不沾半點腥。

巷子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郁得化不開的腥味和滿地狼藉的。

月過狹窄的巷口照進來，映在凌霄那被兜帽遮住的半張臉上，只能看到他抿的、毫無波的和下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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