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王雲霄神識微，敏銳地察覺到一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窺探，自茶樓外某暗角落傳來。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繼續道：“故而，晚輩以為，與其執着於那虛無縹緲、危機四伏的礦脈核心，不如先着眼於實際。我這些基板，雖是小道，卻能量產，能切實提升低階弟子實力。若玄丹門有意，我們或可在基板煉製上深合作。比如，貴派擅長藥淬鍊，若能為基板提供一些特定的穩定、導靈藥，或能大大提升基板的能和良品率。屆時，利益共，豈不比為爭奪那鏡花水月般的礦脈打生打死更穩妥？”

他再次將話題引向技合作，並拋出了的合作方向（穩定/導靈藥），既是展示誠意，也是進一步試探玄丹門的底線和真正意圖。

丹丘生沉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王雲霄提出的合作方向，確實切中了玄丹門的部分優勢，也避開了直接爭奪礦脈的鋒芒。但讓他用玄丹門的核心技去換取一些尚未完全證實的數據和一個前景不明的基板技，他仍需權衡。

而此刻，茶樓外那縷秘的窺探氣息，似乎更專註了幾分。顯然，暗影閣的探子，對王雲霄出的“寒波”以及雙方探討的“技合作”都極為關注。

雨聲漸，茶樓的氣氛微妙而張。丹丘生在權衡利弊，王雲霄在耐心等待，而暗的眼睛，則記錄著一切。

良久，丹丘生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笑容，但眼神卻銳利了許多：“小友所言，不無道理。基板之，確有獨到之。這樣吧，合作之事，關係重大，老夫需回稟門中長老定奪。至於小友提到的‘寒波’……老夫會派人留意。為表誠意，老夫可先提供一批低階‘清靈’的樣品，供小友研發之用，或許對基板的靈力疏導有些許助益。”

他沒有立刻答應深度合作，但給出了實際的甜頭（清靈樣品），並留下了繼續接的活口。同時，他將“寒波”的消息接了過去，意味着玄丹門將介調查，也變相承認了這條信息的價值。

王雲霄知道，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他拱手道：“多謝前輩。晚輩靜候佳音。”

會面在一種看似融洽、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結束。丹丘生帶着一若有所思的神離去。王雲霄則站在原地，直到那縷暗的窺探也悄然消失，才緩緩鬆了口氣。

“師兄，暗影閣的人……走了？”孫小眼低聲問。

“嗯。”王雲霄點頭，目深邃，“魚餌已經撒下，就看魚兒怎麼咬鉤了。丹丘生老巨猾，不會輕易鬆口，但王雲霄既然能收到這份‘清靈’樣品，就意味着丹丘生那邊至是了心。而暗影閣……他們對‘寒波’的興趣，恐怕比玄丹門只大不小。”

他看向窗外連綿的雨。這次“伐”，他功地將玄丹門的注意力部分轉移到了技合作上，並拋出了一個足以引起暗影閣極大興趣的謎團。水，已經被攪。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鞏固自，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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