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一個眼神靈、但面蒼白的弟子：“你，是否對靈氣波敏，卻因靈斑雜，修為難以寸進？”

那弟子驚訝地點頭。

“你不是廢柴，你是天生的‘質檢員’和‘勘探員’。以後，所有採集的藥草、礦石，由你初步甄別品質。發現優質資源，記你首功。”

王雲霄目如炬，三言兩語，便點出了五六名弟子的特點，並給予了看似簡單卻直指核心的安排。他沒有空畫大餅，而是給出了、可執行的路徑。

弟子們從最初的惶恐，慢慢變了驚疑，最後，一微弱的，在他們絕已久的眼中重新點燃。

這，就是王雲霄的手段。他不談空泛的理想，只給切實的希。他將這群烏合之眾，看了一個需要優化的“投資組合”，通過重新配置資源（弟子們的特長），來提升整個組合的預期回報。

“從今日起，你們欠我的債，將轉為‘勞務抵償’。”王雲霄最終宣布，“我會據你們的表現，給予修鍊資源。表現優異者，債務可減，甚至未來可分紅。但若有異心，或消極怠工……”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無形的威讓所有人心中一凜。

“王執事。”王雲霄轉向王皮。

“在！王公子請吩咐！”王皮連忙應聲。

“你帶他們去安頓，將《莽牛勁》前三層和基本的辨識圖冊找給他們。明日清晨，在此集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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