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對方反駁，出第一手指：“第一，你這筆貸款，年化利率超過百分之一千，嚴重違規，不執法堂保護。”

王皮臉微變，眼神有些閃爍。

“第二，”第二手指出，“你在我無資質、無抵押、無還款能力的況下放貸，風控能力為零。作為資產管理者，你不及格。”

“你胡說些什麼！”王皮惱怒。

“第三，”王雲霄的聲音驟然變冷，目如刀，“你死我，不僅本無歸，我還會在死前留下書，指控你違規放貸、死弟子。一條人命，總需貸。你猜，上面會不會把你推出去頂罪？”

王皮臉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肚子都有些發。他之前本沒想這麼深！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但願這次別把老子也坑進去。”

看到對方心理防線已潰，王雲霄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一種令人信服的誠懇：

“王執事，我是個將死之人，無需騙你。死我，你人財兩空，還有大麻煩。但若你肯將這筆‘不良債權’，轉化為對我王雲霄個人的‘天使投資’……”

他低聲音，如同分一個不容置疑的秘：“我觀你氣息浮散，卡在鍊氣五層已久，可是服用‘凝氣丹’時，總覺丹毒難除，阻礙關竅？”

王皮渾劇震，像是被雷劈中：“你……你怎麼知道？！”這可是他最大的秘！

“我不但知道，還知解法。”王雲霄語氣篤定，“只需三味廉價輔葯：十年份清心草三錢、活氣兩錢，無之水一碗，凡火熬煮兩個時辰，服丹前飲下，可化七丹毒。 這是你立即可驗的好。用五十靈石的‘壞賬’，換一個突破瓶頸的契機，外加一個未來巨頭的人。這筆賬，你現在可還算得清？”

威利，環環相扣！王皮徹底搖，眼前的年哪裡還是“王老實”，分明是個深不見底的人！他了乾的，聲音帶上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恭敬：“您……您說的那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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