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了，我先走了。”

朱喆走得很快，快到幾乎是在逃。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挪，的影子從前到後，又從後追到前。

夜風吹在臉上涼的，可臉頰是燙的。

手撐在電梯壁，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朱喆承認自己吃秦淵的，從第一次見面就吃。

那張臉、那個材、那副懶洋洋又什麼都能搞定、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說不心是假的。

可心歸心，又不瞎——是知道的就有四個是他人：樊勝、邱瑩瑩、關雎爾，還有一個沒在場的，什麼來着？

曲筱綃看秦淵那個眼神，又不是看不懂。還有幾個就更是未知數了。

朱喆嘆了口氣，把被風吹的頭髮別到耳後。

在心裡給自己畫了條線：好可以，上頭不行。秦淵這種人，當朋友是寶藏，當男朋友是災難。

那句“想跟你單獨待在一塊兒”聽得心跳快得像打鼓，可理智告訴——跳進去容易，爬出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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