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100分，我給你打99分，還有1分怕你驕傲。”

秦淵剛踏進辦公室，江萊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眼等着他對餐廳的評價。

他自然是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

“不過，你這菜品定價這麼低，賺錢嗎？”

西餐主廚的薪資水平擺在那裡，還有門店租金、裝修維護、日常損耗、人員本...都不是小數目。

以“灰鯨”目前的定價，利潤率恐怕不會太高。

“當然賺錢啊！”江萊揚起下，“不過嘛，相較於其他那些恨不得把‘高級’兩個字刻在招牌上的西餐廳，我賺得是一些。”

在秦淵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壺，為他面前的杯子斟滿茶。

“我的目標，不是開一家賺錢的‘高級餐廳’，我是想把‘灰鯨’做一個品牌。”

“搞加盟？”

秦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萊看着他端起自己常用的那隻骨瓷杯，臉上幾不可察地掠過一微紅，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隨即，又瞥了一眼安靜站在一旁、如同背景板般的栗娜，心裡暗忖：‘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我們有重要的事要談嗎？一輩子都是個小助理的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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