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市場部的？”

“對啊！”鍾曉芹眨了眨眼睛，“當初你不是點名讓我陪你看房子嘛，跟着就了你的專職管家，這才從市場部調出來的。”

“那...”秦淵在電梯前停下腳步，轉看着，“你想不想當我的大管家？”

這話聽起來有些歧義。

鍾曉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眼神閃爍起來。

秦淵立刻意識到想歪了，忙笑着解釋：“別誤會。我名下剛立了一家業公司，需要個信得過的人來當經理。我覺得你很合適。”

“啊...業公司經理？”鍾曉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表卻已轉為驚訝，“我？我在業就是個打雜的，收收業費、通知還行，我沒管過公司的。”

“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秦淵按下電梯上行鍵，“公司剛起步，業務也簡單，就是打理公司名下的十幾房產。房租、水電、衛生什麼的，邊做邊學完全沒問題。”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而且，”他走進去，轉看着還在原地發愣的鐘曉芹，微微一笑，“我也會盯着。怎麼樣，敢不敢試試？”

“那...你為什麼不讓漫妮來幫你呢？只要你開口，肯定不會拒絕的。說不定...就不出國了。”

“我知道不會拒絕，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開這個口。出國讀書也好，換個環境工作也罷，那是自己的路。該為自己活，而不是為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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