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長時間注視的覺，在華爾街往往意味着審視或算計，讓本能地豎起無形的屏障。

秦淵沒有直接回答的疑問，反而拋出了一個讓安迪措手不及的問題：“安迪，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有魅力？”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幾秒鐘的沉默，長到能聽見裝飾在牆上的掛鐘秒針走聲。

安迪臉上的表有瞬間的空白，那雙慣於分析數據和風險的眼睛里，罕見地掠過幾分茫然和難以置信。

這種直白的“個人評價”，完全超出了日常社的應對範疇。

就在秦淵以為自己的可能了對方區，甚至可能引發不悅時——

“你是第一個。”安迪的聲音響起，很輕，很平穩，卻帶着一種奇特的認真。

合上了膝上的筆記本電腦，微微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眼神投向天花板。

“更多人說我是一座冰山。不過，這倒也沒什麼不好。我本來就不太擅長與他人接，倒也替我擋掉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

秦淵着平靜敘述的側臉，心中瞭然。

安迪有家族傳神疾病基因，自在孤兒院長大，缺乏家庭關，年後又高的金融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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