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一分鐘如同恩賜。

當低運球的哨聲響起時，B隊隊員們拖着灌了鉛似的雙，拍打起籃球。

球館里頓時響起一片集而雜的“砰砰”聲。疲憊讓他們的作變形，球砸在腳上、飛出去的況屢見不鮮，場面一度有些混和稽。

秦淵的目卻準地穿過混，再次鎖定了角落裡的錢三一。

錢三一同樣疲憊，臉發白，汗水順着下滴落。但他拍球的作卻着一異樣的專註和穩定。他的運球高度得很低，球像是黏在手上一樣，在左右手之間快速、穩定地切換。

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短促而富有節奏，與其他隊員雜無章的拍擊聲形了鮮明對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彷彿周遭的混與他無關。

“有點意思...”秦淵角微微勾起。

這份在極端疲憊下依舊能保持的專註力和對球的控制力，是天賦，也是心。

低運球結束，到了罰籃環節。

B隊大部分人的表現慘不忍睹，作變形，命中率慘淡。

到錢三一時，他走到罰球線，依舊是那略顯彆扭的姿勢——屈膝幅度不大，出手點偏低，手腕發力看似不充分，手臂前推的作短促。但籃球離手後，那不高卻異常穩定的弧線再次出現。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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