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碼，讓他有路可走。

“你剛才說，‘主唱’只會見到溫涼才會活躍，那麼我呢？”

曹艾青沒有直接給出下文，看上去並不着急，而是反問出這麼一句後，夾起了一塊牛腩放進裡。

賀天然角扯起一道苦笑，誠實道：

“跟溫涼在一起時，‘主唱’的存在總是很強烈，好像可以隨時冒出來，但跟艾青你在一起……‘他’好像就不存在了一樣，不是他，且不說今天‘年’了刺激，可能短時間都不會出現，就算沒刺激，他面對你還是會變那個向靦腆的小男生，把我頂到最前面，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

“但我意識得到自己的況，我也約束了主唱，讓他不要肆意地宣洩他的，因為‘我們’都不是這的主人，在沒有面臨危機時，我們不能為原本的那個賀天然，作出任何傷害他人的決定，我們沒有這個資格……所以……所以……”

“所以，在大多時候，你在面對我時……你就是你啊，天然。”

的聲音很輕，很，輕輕落在了賀天然的心上，平了男人的焦慮。

男人一愣，曹艾青拿起酒杯，他也下意識跟着拿起來，但對方沒有杯的意思，而是放在眼前，臉頰上帶着醉意的駝紅，目溫的穿過搖曳的酒杯，直直地進男人的眼底，杯中窺人地道：

“你的況，好就好在，你那些莫須有的記憶記不清了，世界改變了，你的那些與恨都沒了源頭，所以那些你認為會困擾着你的難題與悖論，早就不攻自破了，對於人格與人格之間的不同，你只是在畫地為牢，無論是那個會得意忘形的‘年’，還是這個會衝的‘主唱’，又或者……是現在這個，坐在我對面，因為一段綜藝就手足無措的‘作家’……”

曹艾青拿着酒杯的手，推至兩人中間，賀天然見狀，也是舉杯出手去，姑娘半醉半醒地“呵呵”一笑，出一個醉態可掬的笑容，終於說出了今天，真正開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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