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我他‘年’，他其實是第一個出現的，而我之所以警惕余鬧秋，理由也是在這裡，因為當‘年’蘇醒時，出現的地點，就是在余鬧秋的心理診所。”

溫涼聽完，當即道：

“那答案不是很明顯嗎？你在那裡蘇醒，肯定是你狀況發生前見的最後一個人，而且又是心理醫生，你為什麼不直接問清楚呢？聽剛才你跟對話的樣子，就完全沒發現你的況？”

這是一個可能任何人聽完講述後都會抱有的疑問，賀天然嘆了一口氣：

“‘年’人格心稚，心理年齡只有十六七歲，當初蘇醒時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就逃離了現場，所以錯過了一些時機，他不向賀盼山和白聞玉要零錢就已經很不錯了，大概是半個月之後，‘年’被日常的工作得不過氣，所以我這個‘作家’就由此誕生，而彼時又恰逢余鬧秋來公司找我，我從的對話里，聽出了幾分試探的意味，這無疑跟我的況有關，但我為了不暴自己神上的狀況，只能強迫自己裝的像個正常人。”

溫涼回想着，“就是……在你辦公室那次？”

“沒錯，就是那天。”

姑娘一拍腦門，“啊，難怪你那天跟節目組開會的時候，一開始任的跟個小孩似得，還讓我在綜藝節目里下車，那個就是你的‘年’人格？”

“……嗯。”

賀天然回答的有些彆扭。

“呵”

似乎想到了什麼，溫涼子往後一靠，故意對曹艾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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