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何止是聊啊賀總，我們是聽了一場價值連城、跌宕起伏的現場直播！從商業估值到家族倫理，從威利到母如山，嘖嘖，比看電影還彩。”

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每個字都帶着小小的倒刺，“就是結局有點倉促，差點意思，怎麼著，是怕我們聽眾買不起vip票，不給看大結局？”

賀天然被噎得一時語塞，只能無奈地了額角。

跟溫涼鬥，他好像從來沒佔過上風，他下意識想去拿茶杯，卻發現自己的茶壺還放在上，姿勢顯得有些稽。

“溫涼，”曹艾青終於開口，聲音溫溫淡淡的，卻功止住了溫涼後續的揶揄，“說正事吧。”

放下茶杯，目平靜地看向賀天然，“你今天讓我來，總不是專門來聽兌你的吧？”

賀天然鬆了口氣，激地看了曹艾青一眼，趕順着台階下：“當然不是。”

他正了正神，將上的茶壺放回桌上，雙手叉置於桌面，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賀天然似乎又回來了一點。

“首先，”他看向溫涼，語氣誠懇，“今天的事，謝謝你。”

溫涼一愣，沒料到他會先道謝：“謝我？謝我什麼？”

賀天然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弧度：

“謝謝你……之前給拜玲耶支招，讓來找我，同時也把今天可能會來公司找我這件事，提前告訴了艾青，雖然我沒料到艾青會帶上你……但客觀上，你確實讓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擺到了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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