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艾青似乎能聽到賀天然話里的那種平靜，而這種平靜，忽然讓姑娘變得有些無所適從……

以往面對賀天然，對方總是對自己表出深深的愧疚，哪怕他憤怒也好，哀求也罷，或是家宴邀請自己那次的沉穩，都沒有像這般的平靜過。

這是一種好的狀態嗎？

當下的曹艾青，並不能準確的作出一個判斷。

只是覺得賀天然現在在一個微妙的階段，就好比曹艾青作為一個害者，當然不希賀天然過得好，而事實證明，他之前與溫涼在一起的一切看似好，最後都煙消雲散了。

照理來說，曹艾青應該到開心的，因為那對害了自己一輩子的“有人”終於是勞燕分飛，從此分隔到了兩個世界，永不相見。

應該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解氣的結局了！

可是偏偏，這個結局卻是賀天然在已知的況下，親手造的。

這就是讓曹艾青無所適從的結所在……

就好像姑娘手上拿着一把刀，賀天然犯了錯，要殺要剮應該是自己說了算，可是當他再次出現在面前時，上已經渾都是淋淋的刀口，慘不忍睹的他還出了笑容，好似說道：

“我來贖罪了，你的刀往這裡吧，這樣我會更痛一些……”

賀天然對自己的懲罰，遠比曹艾青能想象得到的報復，更慘烈許多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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