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突然笑了，疼得齜牙。

他早讓義子帶三百輕騎繞到山後，就等地道里出變故時截斷遼軍後援。

此刻的靜，該是李昪得手了。

烏爾圖的咒語頓了頓，骨杖上的眼珠劇烈轉。你的人？他咧開，黃牙間滲出黑，正好，等會把他們的魂也封進地脈——

封你娘的！蘇文淵突然抄起塊頭骨砸過去。

烏爾圖偏頭躲過，骨杖一揮，頭骨地撞在壁上，碎白渣。

李昭趁機到腰間的匕首，前世學生送的紀念章還在，金屬邊緣硌着掌心——那是他和這個時代唯一的錨點。

宿命逆轉！李昭咬碎舌尖，腥味在裡炸開。

他能覺到有什麼東西裂開了，像是了千年的繭。

星盤突然發出刺目的白，壁的符文被照得亮，連烏爾圖臉上的刺青都褪了淡紅。

前世的畫面水般湧來：大學圖書館的落地窗，學生舉着筆記本問老師，五代真的沒救了嗎；電腦屏幕上跳的《五代十國疆域圖》，壽州的標記被他用紅筆圈了七遍；還有猝死前最後一眼，檯燈在稿紙上投下的暈，像極了此刻星盤的。

給我亮！李昭嘶吼着攥星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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