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着李令公打了十年仗，到頭來連個節度使都撈不着——他頓了頓，唐天子說了，若將軍願助我軍破沙陀，河東節度使的位置，給您留着。

帳外的風突然大了，吹得燭火忽明忽暗。

石敬瑭盯着跳的火苗，指節得發白。

段凝看着他的影子在帳幕上搖晃，像頭被關在籠里的狼。

過了很久，石敬瑭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過石頭：若唐天子能保我守河東......他抓起案上的佩刀，刀尖在地圖上劃出道痕，三日後，我斷沙陀糧道。

蘇慕煙收到幽州信時，正蹲在炭盆邊烤手。

信是用檸檬寫的，在火上一烤，字跡慢慢顯出來：三百守軍，待唐旗起。

的指尖在字上輕輕一按，檸檬的焦味鑽進鼻子——這是張允的暗號，字多了一點，說明有變。

把阿阮來。對邊的侍說。

阿阮是契丹人，從小被賣到教坊，能說九種胡語。

片刻後，穿短打男裝的阿阮掀簾進來，腰間別著把淬毒的匕首。

蘇慕煙把信遞給：去幽州，告訴張允，裡應外合提前到今夜子時。出枚玉扳指套在阿阮手上，這是陛下親賜的，見扳指如見聖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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